之后,着御史台差人复核。”
苏轼还要反对,赵煦已经不耐烦地一锤定音,道:“就这么定了,朕会让皇城司的梁从政和御药院的苏珪负责办理此事,御史台复核容后再议。”
众人齐声称是。
苏轼无奈地和范纯仁互相看了眼,知道事情要坏了。
苏过是晚间才知道此事的,问道:“爹爹不要紧张,还有转圜余地。”
“到了皇城司手上,就等于坐实了罪名,”苏轼担忧道:“官家这就是要废后了。”
“爹爹莫不是忘了,皇城司我也是有饶,”苏过笑道:“等我先打听下如今是何情况,再做决定不迟。”
苏轼叹道:“慈机密事,李直方如何能知道!难道梁从政就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爹爹得对,”苏过准备出门了,道:“所以我打算直接去找梁从政。”
苏轼楞道:“这种时候,他如何会见你?”
“这可由不得他,”苏过笑道:“皇城司能有今日的局面,可是我向官家提议的,他梁从政总得掂量下得罪我的后果。”
苏轼见儿子往外走去,忙问道:“那我这边需要做些什么?”
苏过顿了顿,道:“御史台那边,提前准备下,如果宰执间用人存在异议,那就多派几人。”
苏轼点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