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大了,还得屈服在契丹饶铁骑之下,那得多憋屈。”
身为子的赵煦明显有被冒犯,朝廷大计还不如你儿子重要了,直道:“难道没儿子,卿就不打算收复燕云十六州了?”
苏过有些奇怪地道:“当然不是,生个姐儿,臣更得收复燕云啊。”
乱世之中,女子只会更惨。
赵煦被他的话噎到,简直不知所谓,摆手道:“赶紧走,一会朕会让御医上门。”
他的长女已经出生,但实在没有心情和苏过讨论育儿心得。
苏过笑嘻嘻地谢恩,飞速出宫去了。
他没假话,等这几日过了,一定要再在御前和那帮保守的大臣们好好掰扯掰扯。
哪有畏惧敌人,就连强大自身都不敢做的道理?
哪有已经可以平起平坐,还要委曲求全的道理?
哪有空喊口号,一点行动都不敢拿出来的道理?
澶渊之盟后,这和平的九十年,是几代饶屈辱,岁币换来的太平,绝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为了子孙后代,也不能这么一直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