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大都是以公事的名义,在办公场所进行的。
东府的范纯仁以一敌三,勉强支撑都高看他了,见到苏过,苦笑连连,当初没有拦下针对苏过的弹劾,这才有了后面的这许多事,他也心生悔意。
苏过倒是专门解释了一通,表示西北一行收获很大,并不存在赌气一。
范纯仁问道:“子由去了陇右,如今朝中实在无人可补他的缺,叔党可有建议?”
“位置丢都丢了,让他们抢便是,”苏过笑道:“元丰旧臣一下回来这么多,都想往上升一升,接下来可就热闹了。”
范纯仁没有那份吃瓜的心情,道:“叔党是这位置他们拿定了?”
苏过点头道:“门下侍郎的位置肯定抢不回来了,努努力,兴许可以保住尚书右臣的位置。”
他其实不在乎什么新党旧党,只是顺着范纯仁的话来。
范纯仁问道:“那你觉得门下侍郎的位置会被谁拿到?”
“不好,”苏过无所谓地笑了笑,道:“等下我去问问章子厚,看看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