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事我不懂,但叔党时便极有主意,你不让元度掺和是对的。”
话间,蔡卞回来了,惊讶道:“叔党已经走了吗?”
七夫人冷笑道:“你那兄长太托大了,若刚才是他亲自过来,双方还有谈上一谈的可能性,派个晚辈过来算怎么回事。”
后世大名鼎鼎的蔡攸,此刻还配不上与苏过话。
蔡卞跺跺脚,道:“这不是想着先牵个线,后面再安排,叔党也太不给面子了。”
“谁的面子?”七夫人不屑道:“若不是看在父亲母亲的面上,只怕更难看。”
蔡卞一愣,感慨道:“得也是,如今的苏过,可不是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子了,兄长想不明白这点,肯定是要吃亏的。”
七夫人道:“他也算是在为父亲鸣不平,你两不相帮就是了。”
蔡卞叹了口气,急冲冲又出了院子。
吴夫人这时道:“你父亲当年,确实是看错了。”
“也未见得,兴许还是争权夺利引发的事,”七夫人摇头道:“当年的吕惠卿与父亲的师徒情分还远在苏过之上,可后来又如何?”
吴夫人笑道:“你和你父亲一样,看朝廷的事还行,看人嘛,都差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