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苏过摇头道:“救你都是冒着风险的,你现在出去,肯定走不掉了。”
张三沮丧地垂下手,道:“不知道对方是谁,看着像是个牙人,付了定金,让我找些人今混在考生里面喊话。”
“喊话内容是他教你的?”苏过问道。
“不是,我和那人总共没上几句话,”张三答道:“要求我们听见考生们议论什么,大声喊出来就校”
“倒是谨慎,”苏过思索道:“那剩下的钱是如何约定的?”
张三道:“今晚在大相国寺的三道门处碰头。”
那里是个露的百货商场,根本无迹可寻。
苏过叹道:“你收不到钱,我也抓不到人。”
几人交谈间,外面有了新的动静。
大街两边出现了整队前进的禁军,将逃跑的道路完全封死。
开封府的衙役们也亮明身份,冲到人群中开始抓人。
大宋的读书人何曾见过这场面,一个个要么待在原地,要么抱头鼠窜,方才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一会功夫,数十人便被衙役们从人群中抓出,用铁链锁走。
两侧的禁军也迅速散去,太学的大门也重新关上,留在原地的考生们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