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但这也是先帝为官家打下的基础,”苏过感慨道:“若能重新甄别,再施新政,实现富国强兵,这才是真正的绍述。”
赵煦点点头,道:“朝野那些人只是想重新占据高位,才鼓吹绍述,这点我是知道的。”
照顾下年轻人面子,苏过躬身道:“官家圣明。”
“你要是年长些,我一定提拔你上来。”赵煦笑道。
苏过摸摸鼻子,道:“官家这么,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吧,”赵煦抖了抖手上的手稿,道:“算是这个的酬劳。”
苏过先谢过,这才道:“我要送母亲去越州,想跟官家讨个差事,顺便去明州市舶司看看。”
赵煦笑道:“你倒是坦诚,就不担心我你公私不分吗?”
“我这应该是办私事也不忘公务,官家该嘉奖才是。”苏过也笑道。
赵煦笑着摇摇头,敲了敲桌面,道:“不许牵延,过完年必须回来,京中到了年后恐怕就不太平了。”
听出他言语中的信任,苏过赶忙应了,道:“官家放心,不会误事的,关于市舶司的一些改进意见,我明日便呈上奏疏。”
苏过在与赵煦或者章惇等人话的时候,满满地全是心机。
既体现了自己的价值,又将自己放低,让对方感觉拿捏了自己,有上位者的成就感,还不影响自己达成目的,正是苏轼眼中的佞臣做派。
两人完成接头工作,便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