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爹爹把她留在京城不合规矩吧?”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会联系杭州帮她脱籍,你只管劝她不出家就校”苏轼早有安排,以他侍读学士加礼部尚书的身份,这简直不是事。
苏过只得应了下来,这事不处理,琴操往自己院跑,他也受不了。
到了午后,官家宣章惇第二日入宫奏对的诏书便下来了。
宰执们得知后,纷纷上书要求旁听,赵煦也答应了。
苏辙来到苏轼府上,也逮着苏过问道:“章子厚这次回来是何打算?”
苏过笑道:“不知道,但叔父应该猜得到的。”
“少跟我打哑谜,”苏辙瞪着他道:“你都去和他了些什么,详细与我听。”
苏过避重就轻地汇报了一遍,又道:“我可是不支持为了一个蔡确,而引发两宫冲突的。”
苏辙冷哼一声,道:“算你还知道轻重。章子厚又不傻,此次孤身回京,肯定没做久待的打算,想来不过是借机起复,求一州之地。”
苏过附和道:“叔父的是,他也不敢呆在京城的。”
苏辙又瞪了他一眼,道:“劝了你多少次,少与他来往,心反噬。”
因为苏轼与章惇的交情,苏辙每次弹劾章惇已经是悠着了,但也没少下手。
而且两人前后分居新旧两党高位,感受自然也和苏轼这样的边缘人不一样。
苏过哦的一声答应了。
苏辙摇摇头,自去找他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