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只讲路线的主。
独孤求败的苏轼落寞了几日,总算将心思收回到苏过的婚事上来了。
郊祭的事还早,礼部尚书的位置上也没什么事干,于是他又被宫中下诏兼了翰林侍读学士一职,再次给赵煦上课。
而与范家商议过后,苏过婚事暂时定在了一个多月后的八月初六。
时间有些紧张,许多事情需要先准备起来了。
好在苏轼回京了,有了官邸,不用再担心宅子的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宋朝是流行厚嫁的,女子的嫁妆算作自己的私产。
可就算范家有补贴,范娘子肯定也是置办不出多少嫁妆的,苏过只得又做些左手倒右手的事。
这当然是为了面子,但社会风气就是如此,而且在苏过看来,厚嫁也算是这个时代对女子难得的保护了,如果能花些钱让娘子安心,他是愿意的。
因为按律法规定,家庭财产都是登记在男户主名下的,但嫁妆是单独的存在,律法保护这部分财产归妻子独樱
常被视作反派的司马砸缸就对这一点颇有意见,他倒不是大男子主义,而是理想主义,认为嫁妆的特殊存在会挑起家庭矛盾,让公婆变得贪婪,而让新娘子变得傲慢,当然,他的解决方案也很简单,就是进行德育。
不得不承认,这很司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