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契丹人。”
“后来怎么改变想法了呢?”
苏轼的心路历程和苏辙差不多,因为打不过,打一场输一场,就觉得此路不通,还不如直接送钱。
苏过表示了理解,道:“打不过的时候是个法子,现在有办法打过了,为什么还是不打?”
“可能是怕,”苏轼试着分析道:“怕打输,也怕打赢了会让边军做大。”
来去,还是当年黄袍加身、得位不正的恶果。
苏过很惆怅,叹道:“就因为怕,才更要解决,不然一代代地传下去,不是更严重了。”
恐什么症都是病,得治。
苏轼问道:“你这么有把握?”
“没有,”苏过坦然道:“但我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不去拿青唐,以后肯定会后悔。”
这可能也是年龄带来的差异,越长大越保守。
可苏轼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满眼……都没找出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当年他和苏辙也只是在考试时嘴炮而已,可苏过,是真打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