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巡抚大人如果能采纳草民的良策,草民还愿意再捐2万两帮忙修路。
他刚完,立刻就获得在场官员一致赞同。
最后巡抚大人率众官员,客客气气的把李弘贞送出门。
看着李弘贞离去的背影,李楠捋着胡须,相当惋惜的道:
“想不到,此人区区一介商贾,竟有如此独到见解。”
“可惜了,他若能考科举入仕,将来必成大器,本官也要重点提拔他!”
秦良玉和镖局众人,见到众官员把李弘贞送出门,感到相当诧异。
张世裕不禁好奇一问:“大东家,刚才你们还是剑拔弩张,官老爷为何又对你以礼相待?”
李弘贞道:“我捐了4万两银子,能不给个好脸色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这也太欺负人了!”
“4万两真金白银啊,咱们得押多少趟镖,才能赚回来。”
“大东家,他们是不是以权压人,逼着你把钱交出来。”
李弘贞把修路的好处,都跟他们了,众镖师方才释然。
张世裕却提出不一样的看法:“我觉得这是一件长远的好事。”
“刚才你们也听到那位穿蓝袍的官老爷了,这是巡抚大人给大东家的殊荣,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这就相当于,巡抚大人欠大东家一个人情。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债。”
“倘若咱们镖局以后来关中办事,那必然是事半功倍,你们是吧?”
李弘贞笑道:“哟豁!张镖头眼光卓越,不愧是老江湖啊。”
“过奖过奖!”
而后李弘贞把答应的每人2两银子,给镖师当场发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巡抚大人给镖局众人安排了官营客栈入住,而且还吃住免费。
这可把他们给高兴坏了。
大家都在客栈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时候。
只有秦良玉一个人闷闷不乐,平时吃饭用的盆,今日却换成了碗。
饭后,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不出意外的话,秦民屏这个电灯泡,又死过来跟李弘贞挤同个屋。
他这种状似无意的举动,明眼人懂的都懂,不就是秦葵派他来监视的吗?
只要有他在,正在暧昧阶段的夫妻俩,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享受二人世界。
为了弥补那晚上接吻未遂的遗憾,李弘贞等舅子睡了之后,才鬼鬼祟祟来到秦良玉的房间。
“咚咚...”
“谁呀?”
“娘子,是我。”
话落,里头传出秦良玉略带惊喜的声音。
“相公,我正沐浴呢,你等一会。”
闻言,李弘贞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跳。
正在洗香香,难道是准备迎接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多时,门开。
李弘贞的眼睛都瞪直了。
就见秦良玉身披单薄的丝绸睡袍,宽大的衣裳披在身上,也遮挡不住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一缕及腰长发,散落于胸前,盖住半边隐私部位,另一边峰头若隐若现。
目光再往下移,哎哟喂!
开衩的睡袍下摆,一条肤若凝脂的大长腿微露半截。
刚洗完澡的她,面色显得有些潮红,看向李弘贞的眼神带着七分忧郁三分柔情,显得楚楚动人。
“相公,你怎么来了?”
秦良玉先把头探出门外张望,没有发现秦民屏的身影,才把李弘贞扯进屋。
两人围着桌子落座后。
李弘贞问:“我今日看你胃口不太好,想必一定是因为城外灾民的事,闷闷不乐。”
“是呀!我爹从就教导我,要时刻牢记,先下之忧而忧,后下之乐而乐。”
“下人尚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又如何能安心独自享乐。”
听了这段话,李弘贞备受触动。
喃喃重复着:“先下之忧而忧,后下之乐而乐...”
在后世,甭女人了,连男人都没几个有底气出这句话。
眼里除了钱,谁还会在乎下人死活。
也不知道秦葵,给女儿灌输了多少士大夫精神,才能让她把这句话当成处世信念。
李弘贞一脸崇拜地看着秦良玉,道:“以前我只把你当成一个脾气暴躁、难以相处的人,可今日听你一席话,方知娘子胸有凌云志...”
“哎!世间多少倾城色,不过风尘庸俗粉。”
“如娘子这等女中豪杰,世间难得啊!”
秦良玉顿时眼睛一亮:“哟呵!你都学会用文邹邹的话来称赞我了?”
李弘贞笑着道:“当然是姐姐教得好呀。”
“放心吧,我不会请别的教书先生,往后余生,你就是我唯一的授业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