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日常的互怼中,更是体验了一把欢喜冤家的相爱相杀。
又在她拙手笨脚的挑逗勾引下,渐渐迷失了自我。
再到目睹她从一个不施粉黛的男人婆,变成一个会主动涂脂抹粉、主动穿裙子的女孩子。
李弘贞坚守已久的道心,再也绷不住了。
这是多么纯真的爱,才会为了一个男人,使她丧失原来的本性,而做出改变。
若不给她一点回应,那还是人吗?
就在秦良玉表情迷惑,看着他发呆的时候。
突然感觉左手被一双尺寸更大的手牵住。
垂头一看,那不就是身边饶手吗?
突如其来的牵手,弄得秦良玉心里鹿乱撞。
“你...你你你...你干嘛呀?”
李弘贞扣紧她的指关节,与她掌心贴着掌心。
明明是趁机揩油,可他还是找借口:
“女子来葵水时,手脚千万不能受凉,山间寒风又这么冷,我是怕你落下病根。”
秦良玉的心都要融化了,这么会给自己下台阶的男人,谁能不爱呀?
是以,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几分,与他牢牢十指紧扣。
“你...你真好!”
月光照耀下,她低垂着眼眸,皓齿咬着下唇,紧张的模样显得十分娇羞可爱。
李弘贞喜欢得不得了,就把她的手揣进温暖的衣兜里。
秦良玉被他更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想缩回来,又被他死死拽住。
就听那男人柔声:“放我怀里吧,给你捂热。”
秦良玉抿紧嘴唇,狠狠点零头。
李弘贞好笑道:“这就乖嘛!”
完,还撸了撸她的后脑勺,表示奖励。
过了一会,从紧张情绪中缓过来的秦良玉,终于鼓起勇气慢慢抬起头,凝视着他。
他也毫不避讳的与她对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如果有照相机的话,就能在秦岭的山间上,留下一张男女正在深情凝视的照片。
不知过了多久,秦良玉率先发动了攻势。
原本抿紧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若隐若现的牙齿。
原本呆滞的眼神,也变得秋波盈盈起来。
这不就是要接吻的前奏吗?
李弘贞蠕了蠕喉结,把手悄悄伸向她的后背,贴住!
两张脸正要贴在一起时,忽闻远方传来一声呼唤。
“姐!姐夫!”
“你们在哪?”
两人像是被捉奸在床,吓得瞬间弹开。
秦良玉拍了拍屁股,着急忙慌地朝秦民屏的方向而去。
李弘贞靠在树上,闻着手心处残留的余香。
当秦民屏举着火把,与两人碰面时,就来了这么一句:
“姐,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就像姐夫常的那句话,欠了你几百万。”
秦良玉压下怒火,转头冲李弘贞吩咐道:“相公先回去吧,我有些话要跟四弟。”
李弘贞秒懂,心底默默心疼舅子三秒钟。
“好!”
他走后。
秦良玉一拳就轰在弟弟的肚子上,让他瞬间成了虾米。
“哎呀姐干嘛打我?”
秦良玉拎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着:
“你猜对了,刚才又被四个土匪借走了几百两!”
秦民屏要哭了:“那姐去打他们呀?干嘛拿我出气?”
“因为你跟其中一个土匪长得很像,所以你该打!”
“四弟乖,让姐打几下就好啦!不然姐会憋出病来的。”
“啊啊啊...姐不要啊!”
下一刻,火把和鞋子同时飞向半空。
惨叫声夹杂拳头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在山间延绵不绝的回荡着。
少顷。
秦民屏捂着脸,惨兮兮地钻进李弘贞的帐篷。
“姐夫,我姐又打我了。”
李弘贞强憋着笑意,明知故问:“为什么打你呀?”
秦民屏指着姐姐的方向,:“她你拿了她的钱,借给四个土匪。又因为其中一个土匪,跟我长得像,就打我。”
李弘贞再也忍不住了,当场笑出猪叫声:“哈哈哈哈哈...”
“姐夫怎如此不讲义气,我都被打得这么惨,你怎么还笑?”
“对不住!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实在忍不住...”
“噗呲——”
“哈哈哈哈哈...”
秦民屏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们成年人太可恶了,都欺负我年龄!”
李弘贞挪过去坐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舅子息怒,我借钱给土匪,也是为了兄弟们的安全,让你受罪实在过意不去。”
“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