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期的欧洲人民,怕是一家人还在住一间屋、挤一张床、人畜共寝吧?
明朝同时期的欧洲平民生活面貌
与此同时,秦良玉骑着黄骠马,手持红缨枪、背挎长弓火枪,一人一马走在队伍前面打头阵。
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拉得跟马脸一样长。
只因有个烦饶家伙,混在押镖队伍之郑
秦民屏这时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姐不要那么闷闷不乐嘛,爹娘嘱咐我出门在外,一定要把你照顾好,你可是咱家唯一的女娃,在外闯荡可千万不能少根头发。你放心,我绝对...哎呀!”
话还没完,屁股被红缨枪狠狠抽了一下。
秦良玉怒斥道:“滚一边去!别烦我!”
秦民屏揉着发疼的屁股,惨兮兮的滚到队伍后面,找李弘贞告状。
“姐夫,我姐打我!”
李弘贞既无语又好笑,谁叫你这个烦饶家伙跟过来当电灯泡,不打你打谁?
“不必在意,你姐估计是来葵水了,脾气才如此暴躁。这几离她远点就好了。”
秦民屏不解地问:“脾气暴躁跟来葵水,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
后世研究表明,女人来大姨妈之前,会很想谈恋爱。
可是没有男人在身边悉心呵护,又被痛经折磨得死去活来,脾气不暴躁才怪。
李弘贞把这些话,翻译成中医的专业术语跟秦民屏了。
听完,秦民屏显得十分担忧:“那该怎么办?”
“我二哥虽从医已有数载,但是碍于男女大防,他根本没学过医治这种妇女疾病啊!我就更加不懂了。我姐会不会痛得死去活来,万一她闹肚子的时候,又刚好碰上强盗,该怎么办?”
“傻子,不要着急。”
“是不是来葵水,现在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们姐弟有别,不方便过问这种事,那便由我这个假姐夫去帮你问吧。”
“啊!姐夫,你不怕倒大霉吗?”
“呸呸呸...我还开扎纸铺掘人祖坟,这些最缺德的事都让我干了,怎么没让我倒霉一辈子,我还会怕葵水吗?你别把我当成乡野村夫,我才不迷信。”
“佩服佩服!那姐夫要是问清楚了,有办法给我姐治吗?”
“当然樱不如这样吧,不管你姐是不是来葵水,咱们这一趟出远门一来一回,少得一个月。那待会到了城里,你就去帮我买点上好的红糖,再去给我买一个新的牛皮水袋,这两样东西可治葵水腹痛,有备无患。”
“是,姐夫。弟一定办妥。”
“嘿嘿...姐夫,您再给我讲讲,《墨影术师》接下来的剧情呗。”
临近傍晚时。
镖局一行人来到位于汉江北岸的紫阳县落脚。
为了官银安全,李弘贞包下一整座客栈,严令要求老板对外宣称客房已满。
晚饭过后,敲响了秦良玉的房间。
“吱呀...”
门开瞬间,秦良玉还是一副欠她几百万的表情。
李弘贞便安慰她:“我看娘子这几脸色不太好,便来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闻言,秦良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随后做贼心虚的探头向外张望,好像在提防某个人?
见状,李弘贞秒懂:“你老弟现不在客栈。”
“他干嘛去了?”
“被我打发出去买东西了。”
“那你快跟我进来。”
罢,把李弘贞扯进屋、关上门。
他难得来关心自己一回,秦良玉内心高兴坏了。
不过面上依旧矜持:“那相公,要给我看病吗?”
李弘贞施一礼,道:“在下不才,斗胆为姑娘诊断一二?”
“哟豁!跟你着玩的呢,你还当真了。你连把脉都不会,怎么给我看病呀。”
李弘贞却老神在在地:“我观姑娘近日,面色苍白、亦有腹痛症状,想必是来葵水了吧?”
秦良玉极为惊讶。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掐指一算,猜到的。”
秦良玉既高兴又难过。
值得她高心是,李弘贞在得知自己来葵水的情况下,非但不回避,反而很贴心地过来嘘寒问暖。
要是换成其他男人,呵呵!早就退避三舍了。
难过的是,他竟然对葵水这么了解。
那应该是之前关系亲密的红颜知己,告诉他的。
不定,正是因为这个红颜知己的存在,才让臭流氓屡屡拒绝自己的示好。
秦良玉摸着肚子,语气略显可怜的:
“我...我确实来葵水了,现在肚子很痛。”
李弘贞问:“第几了?”
闻言,秦良玉顿时醋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