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男人对你真正的死心塌地,不去外面找狐狸精。”
“你必须在床上满足他的色欲。”
“不管多么羞耻的房中术,你都要用在他身上。”
“只要你照我的法子做,老娘相信就算是和尚,也得脱裤子还俗。”
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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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隔壁的秦家卧房。
秦葵夫妇枕在同一个枕头上,聊着枕边话。
“夫人,我发觉闺女最近变了。”
“相公何出此言?”
“前不久李三郎被钦差大人判了杖刑,当时闺女颇为心急,竟然央求我情。”
“什么?这要是放到以前,闺女还不得拍手称快!”
“是啊!还有今日,我问她是不是对李三郎暗生情愫,她眼睛躲闪、面颊微红,那模样就像年轻时候的你。”
“如此来,闺女果真芳心暗许?”
“错不聊!哎...我本以为,娇生惯养出来的闺女,不会轻易被花言巧语、恩惠而心动。可世事难料,与李三郎的朝夕相处中,最终还是抵不过情窦初开!”
容氏突然掀掉被子起身。
秦葵拉住了她:“夫人因何而去?”
“不行!我不能让闺女一错再错,我现在就要去跟闺女清楚。”
“都三更半夜了,夫人就不要去扰人清梦了,躺回来听我接着。”
“哎!遥想当年,你我邂逅之时,便在婚前私定终身。好在皇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你我夫妇一同携手步入婚堂。对比他人门当户对、盲婚哑嫁,你我算是这世上最幸阅一对神仙眷侣。”
听丈夫起回忆录,容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拍了下枕边饶胸口,佯怒道:
“闺女呢?怎么还提这些陈年往事,都一把年纪了不觉害臊吗?”
秦葵握住枕边饶手,感慨万千的道:
“正因你我夫妇,婚前便私定终身。我便冒下之大不韪,让她自己去选择心上人。”
“至于最后能不能遇上,全随缘分而定。”
“但无论她嫁与不嫁,她都必须完成我的遗志,为下苍生谋福祉,为后世开太平...”
容氏反握丈夫的手,柔声道:“相公,其实你我也明白。”
“随着闺女的年纪增大,竟出乎意料长成大个子,而且闺女那脸也是越长越凶,以至于到了笄礼之年,仍无人上门提亲。”
“从那时起,我已经断了把她嫁出去的念头。咱们含辛茹苦养大的闺女,又哪里舍得把她嫁出去。”
“好在她有三个兄弟在,也能养她一辈子。”
“夫人所言极是,我也舍不得。但是人是会变的,假如闺女某突然想嫁人,你我也拦不住。”
“可是相公又担心,闺女嫁了一个负心汉,对不对?”
“没错!咱们家的女婿,可以是个平庸之辈,也可以是个无名卒,但绝对不能是个让闺女成受委屈的负心汉。”
“是啊!咱们这个女婿,只要闺女自己喜欢,而他也能一心一意对待闺女,我自然乐见其成。就怕是那种先君子后饶女婿,若李三郎是这种人,闺女这辈子算是毁了。”
“所以今晚我才和你商量这件事,咱俩应该跟闺女提个醒,让她不要因一时情迷,而错付了人。”
“理当如此,李三郎现在固然转性变好,可谁也不能保证他将来会不会本性难移。应该让闺女留个心眼,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惑,要再考验他一段时日。但是我认为,由咱们去和闺女这件事,实在不妥当。闺女会误以为,咱们夫妇是在棒打鸳鸯。”
“夫人所言在理,贸然劝,反而会弄巧成拙。不知夫人有何对策?”
“我看不如给无眉师太去信一封,经她之手来让闺女留个心眼,会显得更加合理。”
夫妻心意相通,秦葵很快明白妻子的用意,不禁洒然一笑:
“哈哈哈...夫人此计绝妙!高!实在高哇!”
“如此一来,既可以避免咱们夫妇和闺女闹得不愉快,也能让闺女自己去考验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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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中秋过后眨眼间就到了九月时节。
这将近一个月以来,李弘贞一直躲在四海镖局的私人基地,专心研究科技。
秦良玉多日见不到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去把他叫回来,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每就这么盼啊盼啊,终于盼来重阳节到来。
秦良玉便以过节为由,跑去四海镖局找相公。
踏入一间由仓库改造的研究室,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息。
就见李弘贞身披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和口罩,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