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叫啥?”
“至于你的...让我好好想想...要契合你的脾性的话,那就叫绝影吧?”
“绝影,那不是曹贼的坐骑吗?”
“对啊!你不是跟曹贼一副德行,少时飞鹰走狗、爱看寡妇洗澡吗?”
李弘贞白了她一眼:“你个死女人,一不拿我开涮浑身痒对吧?”
夫妻俩正犟嘴时,秦民屏突然从隔壁过来。
“三姐,爹回来啦,让你过去见他。”
闻言,秦良玉瞬时俏脸煞白,拉着他弟弟声问:“爹现在是不是板着脸?”
“是啊!可凶可凶了!”
“完了完了,一连离家数日,我要挨骂了。”
“......”
少顷。
秦良玉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书房。
就见秦葵坐在书桌旁,翘着二郎腿看《墨影术师》。
女儿进来给他打招呼,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见状,秦良玉的心死了半截。
走到他爹面前,曲着膝盖跪下,行了一个肃拜礼。
“爹,女儿向您认错。”
秦葵不以为然道:“你哪错了?”
“我没回来过节,也没捎封信回来,让爹娘担心...”
秦葵卷起书本,在秦良玉的手上拍一下,训斥道:
“哼!你还好意思?”
“你看看你,现在怎么如此不知礼数?跟着隔壁的李三郎一声不吭就走了,还一连数日都不着家。,到底干嘛去了?”
秦良玉脸色难堪,支支吾吾的挤出一句话:“女儿...女儿跟着他去酆都交稿,还有去泸州看琉璃作坊。”
机智的老书生,怎么会察觉不到女儿肚子里还藏着话,没出来。
便问道:“还有呢?”
“爹,没有了呀?”
秦葵冷笑:“爹问你,是不是对李三郎暗生情愫,或者你们已经情投意合了?”
闻听此言,秦良玉顿时有种被戳穿心思的错觉,旋即否认道:“爹瞎啥呢?我刚才还跟他吵架呢?”
“我讨厌死他了,怎么会稀罕这种人。”
秦葵状似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用智慧的眼神盯着秦良玉,又问道:“那闺女跟爹,你这么多,到底去干嘛了?”
“前来送马的杜家管事,你们在本月初六,就已经离开泸州了。”
“按理,从泸州回到忠州,仅需三。”
“而今日都十七了,整整消失了9,你们到底去干嘛了?”
面对秦葵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秦良玉心里急得热锅蚂蚁。
她从来就没在父母面前撒过谎,压根就没那个经验。
要不要老实交代?在线等,十万火急!
不行!绝对不校
要是跟秦葵了,自己半夜三更擅闯私宅,帮钦差大洒查案件。
走的时候还偷了别人家的大把钱。
还有跟臭流氓来了一场浪漫的约会。
她爹一定会骂死自己的。
“也罢!每个人都有无法道与他饶秘密。”
“不想就不吧,爹也不再逼迫你。”
完,秦葵表情略显失望的站起身要走。
秦良玉连忙拉着他的袖子:“爹,别生气!女儿不敢骗你。这就...”
秦葵见女儿被自己吓得泪眼汪汪,也蛮心疼的。
重新坐下后,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秦良玉搬过来坐。
“谢爹赐座。”
落座后,秦良玉掰着手指,忐忑不安的:
“确实如爹所,我们本该在初九就回来了。”
“可是当我们途径重庆府城时,听于大人因证据不足,迟迟未能将胡满绳之于法。”
“我和臭流氓都深受过胡满迫害,对此心中甚是不忿。”
“便约定在深夜时分,潜入胡家打探消息。”
“经过数日打听,我俩有幸偷听到胡家贩卖私盐、胡满强抢民女、伪造假账、多起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罪状。”
“随后我们把这些罪状一一记下,并且匿名送到于大人手郑”
“于大人有了这些罪状,方可拿下整个胡家。”
“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请爹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