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弘贞,看得嘴里吃鲸加目瞪口呆。
服了服了!
带着这女人去抢银行,绝对是把好手。
没钱可拿了,李弘贞就把所有字画打包带走,那些青铜器啊、玉雕摆件呀、宋朝瓷器啥的。
反正哪个看起来最贵,拿就完了。
出了老太爷房间,啥也别,赶紧撤!
路上遇到打梆巡夜的家丁,直接从背后偷袭迷晕。
要带着两包几百斤重的东西翻墙,难度可不。
夫妻俩一合计,决定大摇大摆从侧门走出去。
反正一亮,胡家还是会发现家里遭了贼。
现在于慎行又虎视眈眈盯着他家,这些贪污赃款他们压根不敢大张旗鼓去追回来。
那何不如多拿一点?
夫妻俩干就干,有迷药在手,路上见到一个弄晕一个。
然后打开大院的侧门,把两张塞得鼓鼓囊囊的大棉被扛了出去。
为了节省体力,李弘贞还搞来一辆手推车。
夫妻俩先合力把东西抬上车,将其藏在幽暗的巷子里。
此间事了,夫妻俩空手空脚的进去接着偷。
目标嘛?当然是胡满的住处啦。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家伙的屁股大抵是被他爹打开花了,一整晚都没睡。
夫妻俩潜伏到住处的时候,胡满正坐在恭桶上拉屎,身边站着两个看起来忐忑不安的女子。
“biu...biu...biu...”
伴随着桶内发出一阵喷翔之音,胡满一脸舒爽。
“肛狗贱人,用嘴给老子擦谷道。”
接下来的画面,让屋顶偷窥的夫妻俩差点恶心吐了!
妈呀!这是多么丧心病狂的变态,才会把女子当成厕纸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