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鹅!
两人都没有在床上一起运动过,也就不存在什么默契。
在秦良玉起跳的时候,李弘贞没有及时发力。
高度不够,导致秦良玉摸不到墙头,给掉了下来。
“快接住我!”
李弘贞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秦良玉砸了个踉跄,紧跟着双双倒地。
两人相撞的那一刻,秦良玉的下巴刚好磕在李弘贞的头顶上。
以至于她痛得全身麻痹,久久未能爬起来。
被压在身下好长一段时间的李弘贞,突然猛拍她的屁股,剧烈挣扎起来。
秦良玉同时也感觉到胸前四两肉温热瘙痒,不由得羞耻难当。
她这才反应过来,两只肥兔把臭流氓整张脸盖住,再捂下去,怕是要死人了!
“你没事儿吧?”
两个肉团从李弘贞脸上挪开瞬间,他像是上吊未遂,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月光的照耀下,秦良玉能清晰地看到臭流氓的帐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来。
心中愈发羞怒交加,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
于是捂住李弘贞的嘴巴,又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呜呜呜...”
秦良玉贴着他耳边骂道:“死流氓,都怪你!笨手笨脚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咱俩换一下。”
李弘贞从指缝中,倔强的挤出一句话:“不许我不行!咱们从未配合过,第一次失误在所难免!”
“那行,你可别让我再掉下来了。”
第二次尝试,终于让秦良玉成功抓到墙角。
再由她垂下一条腿,让下面的李弘贞抓着爬上来。
亲密接触是无可避免的。
在臭流氓抓到腿的那一刻,秦良玉感觉头顶都快冒烟了。
这还不止,那个男人爬上来后,还顺势搂住自己的腰。
秦良玉忍不住叫了出来:“嗯~”
“你叫屁啊!被人听见,咱俩的计划就泡汤了。”
秦良玉捶了下他的胸口,气呼呼的跳下墙角。
胡府大院不是一般的大,布局错综复杂。
因此今晚来到这里主要是踩点,次要才是打探消息。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摸索,两人终于摸清整个大院的布局。
李弘贞拉着秦良玉躲到草丛里,然后掏出本本,借着月光画起了简易地图。
秦良玉见了,不禁出言夸赞:“哟呵!平时吊儿郎当的你,关键时刻还蛮细心的嘛。”
李弘贞白了她一眼:“现在撤吧。”
“啥子?刚才还夸你细心呢,现在却像个憨批。咱们好不容易才混进来,啥也没偷听到,就这样走也太可惜了!”
“你才是憨批!现在他们全家都回屋睡觉了,咱俩要是今晚早点来,不准还能偷听到他们议事。继续徒留在此毫无意义。走吧!”
“可是咱们还可以从守夜家丁口中打探消息啊!你刚才看到没有,两个看大门的聊得可起劲了。”
“无知妇人,胡家商量机密的事,会让家丁知道吗?就算知道的,也不会干守夜的活。”
“你的...好像有点道理。”
“好了,未免夜长梦多,咱们赶紧走吧。”
“那明晚上,你怎么打算?”
“明晚酉时末,准时混进来,哪都不用去,直接去胡老太爷的住处蹲守。”
“为啥是胡老太爷的住处?”
“胡家他一人了算,全家人不找他,找谁?”
“对哦!你怎么变得如此聪明?”
“你这女人,废话咋这么多?”
“告诉我嘛!”
“我以前经常做贼,可以了吧!”
“你是经常偷窥别人洗澡吧。”
............................
第二晚上。
夫妻俩再次翻墙混进胡家大院。
胡老太爷刚吃过晚饭,正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趁他没回屋之前,夫妻俩翻墙进入他的寝室。
环顾一圈下来,李弘贞被胡家的财大气粗给震撼到了。
家具不是金丝楠木,就是海南黄花梨,地毯是中东进口的,陶瓷全是出自景德镇。
胡老太爷还收藏了很多唐宋时期的古董字画,每一样放到现代,最少能值几个亿。
“呐!这间屋子我几辈子都花不完!”
秦良玉投来鄙夷的眼神:“嘁!没出息的东西见钱就眼开,快点跟我找藏身点。”
在屋里找来找去,最后只有床榻底下才适合藏身,离会客厅仅隔一道屏风,也更容易偷听到胡家人讲话。
夫妻俩趴在床底下观察过后悲催的发现,里面堆了好多木箱子,空间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