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老虎的屁股,竟然愿意被人打。
李弘贞万分错愕。
这是人类的正常思维吗?
不对!秦老虎从就被当成男孩子培养,不可以常理度之。
“那行,98就98。”
秦良玉二话不,自己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
死鬼,来吧~
看她这么主动,李弘贞可兴奋了。
往手心啐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上去就是一顿啪啪啪...
打得秦良玉面露狰狞:“臭流氓,轻点!”
“不行!”
“啪!我让你恶作剧造谣污蔑我!”
“啪!我让你拿开水烫我。”
“啪!我让你嘴贱,老是拿我开涮!”
“啪!我让你跟我耍脾气。”
“......”
弹性十足的蜜桃臀,每一掌下去都能带起剧烈余震,可带劲了。
以至于不慎用力过猛,把秦良玉给痛得嘤嘤怪叫起来:“啊啊啊...”
“相公,我错啦!你别那么使劲。”
她叫得好可怜,李弘贞一下子就心软了。
最后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只是蜻蜓点水的摸了一把。
“78。”
“好了,今到此为止,剩20下改日再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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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的另一边。
陈怀安骂骂咧咧来到杜少康的住处。
“刚才正准备和美妾鸳鸯戏水,你却派人来打断,怎如此不厚道?”
杜少康忐忑不安的:“仲元息怒,我有件要紧事和你。”
“何事呀?至于让你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实不相瞒,迄今为止,叔白一共送了我三幅画。这次我去南直隶,带了两幅在路上解闷。可是却被凤丘先生看上,欲出二百两银子令我割爱。”
“凤丘先生乃何许人也?”
“此人姓尤,名求,太仓人氏,乃松江一带有名的仕女图大师,据还是嘉靖朝四大家,仇英的女婿。”
“仇英!如雷贯耳呀!那你割爱了吗?”
“没有,我嫌他出手不够阔绰,便没有答应。后来偶然得知,松江府的典当行举办竞价义卖。我寻思着,咱们大明朝鲜有洋画,便打算用手头上的油画去投石问路。结果你猜怎么着?”
(义卖,即民间拍卖的叫法。官府抄家所得的拍卖,叫官卖。)
杜少康是个会讲故事的,三言两语,就把陈怀安的兴趣挑拨起来。
“怎么样?快,最后竞价多少钱?”
杜少康伸出一根手指,又把手指变成剪刀手,临了嘿嘿坏笑:“你猜?”
“一千二百两?”
“太少了。”
“三千两?”
“还是少了!”
“那你倒是啊!再卖关子,信不信我抽你!”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担心直接告诉你,怕你高兴过头当场中风。”
“听着,最后的义卖竞价,被一位富商以两白银收入囊郑”
闻言,陈怀安像是挨了一记千年杀,腾地一下从座椅弹起来。
“什么?两!竟能卖出如此价!你没诓我吧?”
杜少康慢条斯理拿出典当行开具的回单,给他递了过去:
“绝无虚言,典当行扣除一成佣金,实际到手两银子,自个看吧。”
看过回单,陈怀安直呼卧槽:“我滴妈呀!要是让叔白日夜不休的创作,那岂不是富可敌国了?”
杜少康却浇了他一头冷水:“想得美!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懂不懂?那幅油画之所以能卖出价,很大程度是因为目前大明境内鲜有油画,等数量提上来,就没那么值钱了。”
“你得有道理,咱大明朝的人,就喜爱图个新鲜。”
“唉!三更半夜,我之所以喊你过来,正想与你商量此事。你,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那必须告诉他啊!”
“我是担心,叔白得知后会暴跳如雷。你想啊,他可能会以为,咱俩早已得知油画能卖高价,所以才逼着他创作。”
“言之有理,关键是你把他送你的画,拿去卖了一万两银子。要换做是我,即使嘴上不,心里也会不痛快。但是又拉不下脸面,向你伸手要钱,对吧?”
“哈哈哈...知我者,怀安也!既然你如此善解人意,那我便请你帮个忙?”
察觉到杜少康眼中的不怀好意,陈怀安警惕道:“你想干嘛?”
“嘿嘿...上次咱们不是在江南,买了几匹西域宝马么?我记得,你从洋人手中,买了一公一母两匹黑马。不如拿一匹送给叔白。我再拿出一匹红骏。刚好他们夫妻俩一人一匹。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