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回头看她在那使劲涂脂抹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嫂!”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家人吧。”
潘云瑶有些心虚的:“素素啥呢,我又没干嘛?”
“我告诉你,我兄长和弟弟都是正人君子,可不像乡野村夫那么肤浅,会被你的美色所惑。”
着,秦良玉把面纱塞到她手里:“把脸遮上,别再祸国殃民了,还有啊,走路别扭屁股。”
潘云瑶接过面纱,不情不愿地挂在脸上:“知道啦,嘿!我又不是水性杨花的潘金莲,还担心我吃了你家的男人不成?”
“你确实不是潘金莲,但你是爱显摆的潘云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九九,不就是想让全下男人,都来瞻仰你的容颜吗?”
到家门口时,秦良玉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秦民屏跟丢了魂似的,眼睛就没有从潘云瑶身上挪开过。
她大哥还算是个人,从狐狸精出现那一刻,一直低着头看地面,生怕看一眼被媳妇抓包似的。
秦良玉无语了,狐狸精的脸都被遮住了,到底哪来的吸引力?
直到她看见潘云瑶的正脸方才明白,原来颜值高的人戴上口罩反而多了一种朦胧之美。
不一会儿,李弘贞开着毛驴回来了。
依照汉人习俗,入伙不能空着手进去。
在二叔的安排下,李弘贞抱着米缸站在门前,象征五谷丰登。
后面是秦良玉肩扛一口洗衣机尺寸的箱子,手上还拎着腊肉,象征丰衣足食。
再后面是潘云瑶捧着一鼎香炉,象征薪火相传。
最后是手里拿着两锭金元宝的元魁,象征财源广进。
等大舅哥秦邦屏,往屋里扔一串鞭炮驱邪辟秽。
四人这才跨过火盆,逐个入堂。
此时亲朋好友和左右邻居都带着礼物来祝贺。
李弘贞让潘云瑶煮了一大锅绿豆汤,再搭配些糕点来招待客人。
秦良玉无事可做,就跟弟弟坐在一起打包谢客的回礼。
“姐,你怎么老是看假姐夫?”
“我有吗?”
“有啊,不管他走到哪,你的眼睛就跟到哪。”
“咳咳...此人家道中落后心智开窍,行事不再鲁莽了。正应了孟子之言: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我是在学习他的处世之道,懂吗?”
这时潘云瑶端着盘子路过。
她扭来扭去的翘臀跟磁铁似的,把男宾客的目光都吸了过去。
秦良玉一掌呼在弟弟的后脑勺上。
“看啥呢?”
“姐,我没看啥呀?”
“在你姐面前,还敢顶风作案看美女,瞧你没出息的憨样,眼睛都快贴到人家的屁股上了,还狡辩?”
“姐你误会了,我是看李家嫂子穿那么少,好奇她会不会冷。”
“大夏的,我冷你个头。”
送完绿豆汤,潘云瑶又从姐弟面前路过。
明明知道会挨打,可秦民屏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不出意外,后脑勺又被他姐扇了一个大比兜。
秦良玉扯着弟弟的耳朵,强迫他的脸转向另一边:“瞧,那边有几个黄花大闺女,不比寡妇顺眼多了吗?”
“实话,真没寡妇好看。啊姐别打了...听我解释,我这不是觊觎人家美色,我也不知为何,看寡妇的时候身心愉悦、通体舒畅...”
“好吧,你是懂欣赏的。”
黄昏时分宾客散去,客厅留下一片狼藉。
看着一大堆要洗的餐具,潘云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家里三个人没有把家务活全推给她,而是主动把餐具集中到水井边上,帮忙一起洗。
“叔啊,咱们家现在这么有钱,是不是该买几个奴仆呀?”
还没等李弘贞有所表态,秦良玉就先泼她一头冷水:
“明法规定,庶民之家,存养奴脾者,杖一百,即放从良。”(即刻还给打工人自由身)
“大嫂,你是嫌屁股不够翘,想挨一百棍杀威棒,对吧?”
潘云瑶不屑一笑:“你的律令,那都是两百年的老黄历了。还在乎它干嘛?要我看呐,咱家这么大的宅子,就应该配十几二十个奴仆,这才叫排面,对吧,叔。”
李弘贞草率应了一声,然后默默转动着水井轱辘,心里琢磨着潘云瑶的提议。
明朝法律规定,公侯府上的奴仆不能超过二十人,一品不能超过十二个,二品不能超过十个,三品不能超过八个,出自《大明会典》。
王公大臣尚且如此,平民商贾就更没资格雇佣奴仆了。
但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给得起钱,大把人抢着给老板干活。
随着社会发展,明朝中后期土地兼并日益严重。
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