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姑爷欠了赌场100两银子,不敢让家里知道,就跑到朋友家躲了起来。直到债主找上门,姐才知道一片真心喂了狗。”
“等事情解决后,姑爷才敢回家。姐向他兴师问罪,姑爷非但不认错,反而理直气壮推卸责任。什么要不是姐不能生育,他也不会去赌钱嫖妓来发泄。”
“夫妻俩吵了一架之后,姑爷就很少待在家了。”
“刚开始那几,姐独守空房每日以泪洗面,百般委屈无处可,后来她慢慢也想开了,姑爷去干嘛她也不管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
兄弟俩刚走出徐府大门。
王初一就把打听来的一切告诉李弘贞。
得知李心月竟然过得这么憋屈,当场给气得三尸神暴走。
“娘的!”
“如此婚姻过得还有啥意思?”
“还不如趁早一刀两断!”
“气死我啦!徐炔!你个王鞍、渣蘑负心汉、妈宝男...”
“老子要杀了你!”
“大哥息怒,大哥别冲动,杀人真没必要。”
王初一搂住正在暴走的李弘贞,接着劝:“大哥不是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等大哥有权有势,定然有他徐家好看!”
李弘贞平复好情绪,:“初一,你得对!我现在只是发发牢骚,你先放开我。”
完,回头望了一眼徐府,喃喃道:
“哎!我姐姐的性情也是真够倔,怕我担心,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徐家,给老子等着瞧吧,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们全家付出代价。”
“走,咱们回去。”
.......................
李弘贞回到酆都,就给黄老板递了封邀请函。
听要谈大买卖,黄老板第二带着礼物就来了。
“哈哈...李老板,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哇!”
简单寒暄两句,李弘贞就带他去了后堂。
看到各式各样的冥器展示品,黄老板瞬间不淡定了。
除了纸人、房子、轿子、聚宝盆、拱桥这些原有的冥器。
这里还多了衣服鞋袜、床柜桌椅、马车舟船,甚至连枕头被子、牙刷牙膏、铜镜灯盏、胭脂水粉、护理工具、锅碗瓢盆应有尽樱
几乎是每个人生前能接触到的东西,全都复制了出来。
而且这些零零碎碎的玩意,一个个还做得超逼真。
黄老板拿起一件纸做的衣服套在身上,还别,蛮合身的。
接着他又去打量那个纸做的房子。
跟传统扎纸铺最大的区别在于,房子并非用竹子做支架,而是用硬纸皮,像拼积木一样搭成的,再用颜料涂上颜色,其他家具类的冥器,也是如此。
末了,搓着手笑嘻嘻的:
“李老板想要怎么合作,在下洗耳恭听?”
李弘贞抬手做请道:“请黄老板随我到二楼,咱们再慢慢谈。”
到了二楼用餐大厅,黄老板又被眼前门庭若市的景象惊呆了。
卡座上有官家夫人聚在一起吃着蛋糕,喝着奶茶聊八卦。
也有几个文人墨客欢聚一堂谈笑风生。
看每一桌的订餐全是最贵的奶茶和糕点,即便不用去看价格,也能猜到每桌的消费最少在150到200文之间。
黄老板看了一圈下来,感慨万千:
“遥想两三个月之前,李老板还挑着扁担沿街叫卖。可万万没想到,在如此短的时间,竟发展到这般地步!若论生财之道,黄某即便经商多年,也自叹不如啊!”
李弘贞抱拳笑道:“黄老板谬赞,在下只是运气好了一点,遇上贵人相助。”
“之所以想和黄老板联手做死饶生意,乃是在下看中巴蜀盛行厚葬之风。”
“生前就算没有家财万贯,死后荣华富贵样样不能缺。”
“我的对吧?”
黄老板附和道:“没错!就拿我铺子来,但凡死者家属光顾,都是全套订购,一样也不能缺。若是加上李老板的新花样,我料想死者家属也愿意花这个钱,每次最少得花个十几两银子。”
“那好,既然黄老板认同在下的法,那便和您明了。”
接下来李弘贞把细则一五一十出来。
由黄老板提供人手和出资一半的启动金,他家几代人都做这行的,作坊里有很多技术精湛的老师傅,还有经验丰富的管事,随便抽几个出来,都能组成一家公司。
李弘贞则负责提供新式冥器的制作技术,还提供原材料。
周如梦的白灵山庄,有个专门给朝廷做公文封面的作坊,用的都是3毫米厚度的硬纸板,如果有热密封技术,或者缝合机床的话,完全可以生产纸皮箱。
而制作冥器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