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的对手。”
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你们刚才都看见没有,三郎的媳妇有多狠毒,我媳妇都被她踩在脚下了,她还把饶手踩骨折。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秦良玉走到男人面前,劈头盖脸好一顿骂:“自家女人没管好,整日聚在一起嚼舌根我家坏话,别以为我不知道!”
“古有云,士可杀不可辱,贞洁于女子而言等同性命,难道你们不知这个道理吗?可你们的婆娘呢?手段何其卑劣!无耻!下作!竟要将我家大嫂当场扒光羞辱!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着,把元魁和狗娃揽到跟前,而后怒视着周围朗声道:
“都尊老爱幼,你们再看看这群歹毒妇人干的事,连这么的孩子都能下狠手。”
“我秦良玉行得正坐得端,最爱打抱不平,出手教训她们,又何错之有?”
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得众人哑口无言。
道理讲不过,那六家人就开始耍赖。
是以,接下来装死的装死,卖惨的卖惨,哭的哭,画风瞬间成了葬礼现场。
秦良玉对这种耍赖行为嗤之以鼻,也懒得跟他们讲道理。
转过身时,却被元魁的举动暖到了。
这家伙竟然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他娘身上。
秦良玉把还在哭唧唧的大嫂搀扶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手牵着元魁回家了。
在她经过的地方,村民纷纷为其让道。
派头像极了刚巡视完领地,霸气回巢的母老虎。
拳打武当,脚踢少林,以前只是传闻而已。
如今村里人算是真正见识到秦良玉的恐怖战力了。
从此她又多了一个外号——秦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