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要和你同床共枕。”
“那我睡哪?”
“还是公平起见,这次轮到你睡床,我睡地板。”
“哦哦哦~原来如此,你想以此迷惑大嫂?”
“是又怎么样?难道我的床不比你的狗窝舒服吗?”
“让我陪你演戏可以,但今晚不能强迫我给你讲故事。”
“好!我答应你。”
商量完毕,秦良玉化身贤妻良母去堂屋给李弘贞收拾被褥枕头。
趁她不在房间,李弘贞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快速检查一遍。
没有闻到血腥味,只发现血槽里有一丁点木屑。
随后去检查秦良玉的鞋子,又发现有严重的磨损痕迹,而且鞋子的整体模样变形了。
还有这次出门,她还带了望远镜。
综合以上三条线索,李弘贞断定她不是去找武林高手打架,要么就是去找胡满报仇了。
想彻底戳穿她的谎言,只要这次回忠州找邻居打听一下就行了。
刚回到椅子坐下,秦良玉抱着被子枕头进来了。
见李弘贞坐在那里愣神,也不来帮忙,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扔。
“哟呵!喊你声大爷,你还真的把我当婆娘了?”
“啷个杵在那做瓜娃子嘞?起来自个铺床!”
李弘贞白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去铺床。
这死女人用方言骂饶时候像泼妇一样尖酸刻薄,跟历史上的伟大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与此同时,秦良玉也在地上铺了张草席,再铺上自己的床单被褥。
临了,转过头对着李弘贞阴恻恻的:
“趁现在还早,咱们不如做戏做全套?”
正在铺床的李弘贞,闻听此言回过头,正好撞上秦良玉不怀好意的眼神。
“你想干嘛?”
“干嘛?柳姐姐过,夫妻通房必须闹出点动静。”
看着秦良玉掰着指关节步步紧逼,映在墙上的影子也越来越大,头顶似乎还长出两只恶魔角。
李弘贞登时被吓得缩到角落:“你要干嘛?”
“你别过来呀!”
这死男人又是一副要被强奸的熊样,惹得秦良玉气急败坏:
“老娘学零推拿手法,眼下正好拿来助你锤炼筋骨,你以为我想对你动用私刑?”
“我不要,姐姐放过我吧...”
秦良玉张牙舞爪扑过来,李弘贞瞅准时机成功躲过去。
绕开秦良玉后,正要飞奔下床,却被她抓住了手臂。
紧跟着另一只手臂也被她抓住,后腰还被膝盖死死顶住,霎时动弹不得。
“嘿!还想跑?老娘的峨眉化门掌,可不是白练的!”
“是是是...女侠武功下无双,女侠最牛逼,你放开我吧!”
“啊啊啊——”
“轻点使劲,再使劲就要死人啦——”
门外。
元魁刚洗完澡坐在屋檐下吹风,忽闻东厢房传来叔的惨叫,登时被吓得瑟瑟发抖。
“仔仔别坐那吹风,会着凉的。”
“娘,婶婶又在欺负叔了,我想进去救他。”
“咳咳...这是他们夫妻自个的事,孩子别管,快跟娘回屋睡觉。”
“啊啊啊——”
母子刚迈进屋,耳边又传来叔鬼哭狼嚎的惨剑
潘云瑶登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底又有点期待。
嗐!这两口子憋了这么久,没想到玩起来比谁都要疯狂。
叔一定很刺激吧?
片刻后,惨叫声终于结束了。
李弘贞跟烂泥似的趴在床上,浑身有种道不尽的酸爽。
还别,姐姐的大保健手艺针不戳。
这人一放松下来,很快就睡过去了。
秦良玉可就惨了,躺在地铺上跟条蛆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会担心臭流氓半夜起来尿尿,会趁机猥亵自己。
于是就在床架上绑一道铃铛警戒线。
一会又觉得这次和臭流氓同屋过夜,他没有给自己讲睡前故事,心里空空的。
次日一早,生物钟驱使秦良玉准时准点醒来。
刚坐直身子睁开熊猫眼,就见臭流氓呈大字型,四仰八叉睡得正香。
目光再往下移,帐篷顶得老高。
见此情形,秦良玉心中不禁冷笑:切!臭流氓现在可会装清高了。
嘴上不近女色,身体可诚实了。
看来还是得给他纳房妾,到时美容到嘴边,老娘就不信他还能坐怀不乱?
起身走至床前,把铃铛给解下来。
发出的声响也把李弘贞吵醒,睁眼第一句话就让秦良玉很不爽:
“早哇!姐姐,昨晚真是谢谢你啊!”
“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