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但无妨。”
“方才听你,你家大嫂是个不安分的人,为免她起疑,你还是隔三差五让你夫君进屋就寝。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拙见,是否同屋...全遂你愿。”
完,柳医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两人就这么沉默良久。
却见秦良玉忽然起身,行礼道:“此乃柳姐姐肺腑之言,而且此事关乎你我声誉,我断然不可因个人意愿而任性。”
“不就是和他同屋睡觉吗?谅他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柳医女听罢颇感欣慰:“良玉,你真是一个深明大义,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
当秦良玉无意间看到墙上的人体筋络图时,突然就问了这么一句:
“我有件事不太明白,男人这玩意为何时大时?”
“柳姐姐知道吗?”
秦良玉猝不及防的开车,又把柳医女雷得外焦里嫩,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她如此,秦良玉连忙解释道:“姐姐千万不要误会,我我我...我没碰过男人,我只是给他疗赡时候,无意间看见他那玩意...”
“也罢,圣人常云格物致知,你我皆读圣贤书,又怎可因世俗偏见,而不求知呢?刚好我通晓医理,便为你解惑。男子阳茎之所以时大时,乃受情欲所控,凡是见到女子裸露身子,或是与女子媾和时,都会有所反应。”
“想彻底弄明白,你只要去观察村里的公狗,落单时是何样?遇见母狗又是何样?便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