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重庆官府以各种莫须有罪名给弄死在牢中,要么是请杀手物理蒸发了。
以至于他产生一种错觉,老子在重庆就是皇帝,你秦家李家在老子眼里就是刀俎鱼肉。
如今听到秦良玉亮出他爹的底牌,他这才恍然意识到不是谁都可以惹的?
“娘子饶命!”
“我有眼不识泰山,触了娘子虎须,请娘子脚下留情!”
“嘭”一声闷响。
秦良玉对着猪脸又是一顿猛踩,嘴上同时骂道:“娘子也是你叫的吗?”
“是是是...秦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再踩啦,再踩下去要死人啦!”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快来人呐!杀人啦——”
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府城郊外,官道上虽有路人,却无巡城卫兵来维持治安。
是以,任凭胡满喊破喉咙,也没有任何一个路人来救他。
唯一和他有点关系、且还能站得起来的两个女人,却是一脸幸灾乐祸看着他被秦良玉暴打。
大概是心里解气了,秦良玉收了拳脚、一甩长马尾,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扬长而去。
别看她现在牛逼哄哄的,实际心里慌得要死。
她打算走远一些再拔腿狂跑,免得被官府逮住。
刚才对胡满的话,也是吓唬饶。
李弘贞压根就没向她透露书信的事。
秦良玉也明白就算有证据,只要胡家那位刚卸任的四品京官没蹬腿,现在也扳不倒他们。
此番上门示威的底气,也是来自于李弘贞现在和周杜陈三饶合作。
虽然这么做有点狗仗人势,但只要能保证以后安心过日子,她不介意把《孙子兵法》用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