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使臣?
此话一出。
所有大臣纷纷诧异的看向上首的祚帝耶律延禧。
眼下宋金联合,怎么可能会有使臣造访中京?
更遑论,中京城外,金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宋朝使臣,又是如何潜入城中的?
在众大臣不解的目光中,王贵在内臣(太监)的带领下,缓缓步入大殿。
“在下王贵,乃是宋虞侯大饶使者,特来解救辽国眼前之危局!”
王贵见圣不拜,鼻孔朝。
显然,昨日夜间,与祚帝的会面,让他又觉得自己能行了。
“大胆!”
“见到陛下竟敢不拜!来人,将此人叉出去!”
先不论这宋朝是有真的有办法解除辽国危急,可作为大辽上国。
百年前与宋人交锋时,多是胜多,败少!
区区背信弃义的宋人,如何敢见圣不拜?!
大臣皆是怒了。
眼神恨不得杀死王贵。
面对众人如刀的眼神,王贵面色风轻云淡,丝毫不惧“我可是宋虞侯大饶使者,谁敢动我?”
宋虞侯三个字,王贵咬的极重!
把狐假虎威的作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众大臣闻言更怒了,他们根本没听过什么宋虞侯。
此人仗着区区一个虞侯,居然敢不把他们大辽朝廷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不行,他太狂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和他单挑!”太尉李处温忍不住率先跳了出来。
呃.....
原本看王贵如此狂傲,还十分愤怒的一众群臣。
差点儿没被这李处温的话,给逗笑。
大家都知道李处温是靠溜须拍马,博得祚帝的欢心,这才当上的这个太尉。
本是一个纨绔子弟,如今更是老年身。
虽然王贵看上去也不算太强,可总归还是中年。
您确定您老打的过他?
与李处温臭味相投的枢密使萧奉先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将李处温拦下,声附耳道“李大人,眼下不是拍马的好时机,你且忍忍。莫要在惹那王贵。若对方真应战,那该如何是好?”
然而。
李处温根本不理,他目光全在祚帝的身上。
见身上目光一亮,他便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
于是更加忘乎所以的大喊道“你别拦我,老夫就是要和这廿挑!”
王贵见这老汉叫的这么欢,眉毛忍不住一挑。
心想“老子打不过耶律斜轸,老子还打不过你?”冷哼一声,王贵睥睨了刘处温一眼道“好啊,单挑就单挑!”
有人拦抱着,刘处温自然不惧,当即叫嚣道“来啊来啊,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铁拳!”
二缺朝对骂。
看的一众大臣捂脸不语。
丢人呐!
而坐在龙椅上的祚帝耶律延禧,倒是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
他目光打量着王贵,想到昨日耶律斜轸同他所,那宋仁宋虞侯有万夫不当之勇!
祚帝没见过这般武力超群的能人。
倒是想从宋仁身边人,窥伺一二。
而且刘处温吹嘘自己老当益壮,文能治国,武能安邦!
若是年轻十岁,便是耶律斜轸都不是其对手!
正好,便用刘处温试一试这王贵吧!
想到此处,祚帝点头道“既然你们二人有意决斗,那么本王便许你们在这大殿之上,当着群臣的面一战!”
疯狂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刘处温目光呆愣的看向自家的陛下。
陛下,您是认真的?
见祚帝神色不似作假,刘处温目光微移,对上了一脸狞笑,摩拳擦掌的王贵。
嘶.....要完!
轻轻咳嗽一声,刘处温一把推开环抱住自己的萧奉先,一整浑身上下褶皱,向着祚帝深深行了一礼道“陛下,簇乃是圣人之所,大辽中枢!如何能行事放荡之举?既然此人乃是宋朝使者,不如便先听听大宋如何协助我大辽击退金兵一事吧!”
刘处温面色郑重,一副忧国忧民的面孔。
全然忘记了刚才疯狗一般的模样。
这态度转换的太快,一时间大辽群臣皆是呆愣的看着刘处温。
不少人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
这刘太尉的面皮,着实坚若铁石啊!
便是祚帝耶律延禧也是微微一愣,不过想到外面战事紧急,也就不再提及此事。
然而大辽皇帝和群臣都放过了刘处温。
可王贵可不会惯着对方。
“老匹夫,你怎样就怎样,咋地你比大辽皇帝面子都大呗?”王贵抠了抠鼻孔,一脸不屑的看着刘处温。
闻言。
刘处温嘴角抖了抖,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