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烦,在外面不容易吃到”的,只有一个面相看起来有些憨厚的男人嘴巴张了又张,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于是楚源问他,“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怎么,你看不起我吗?”
男人颓然地闭上嘴巴,“我、我没吃过人肉,我不敢!”
那些俘虏们听到这个回答,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领主大人,您别看他长得高,他的胆子最!”
“就是就是,领主大人,我们都叫他大胆!”
……
楚源没有话,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劲的众人,声音渐渐了下来。
有人面露茫然,有人脸上浮现出恐惧,只听见楚源道:“你们很得意?”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聪明人已经在求饶。
然而早已经看清他们面目的楚源哪里还会向展现自己的仁慈。
“除了那个‘大胆’,其他人全杀了!”
他扔出自己手中的大棒,便有人迫不及地地捡起来。
“该死啊,真该死——”
在夏城,食人是最大的忌讳。
高举大棒的是个老人,许是因为棒子的材料实在是太好,哪怕他的力气不算是很大,但也依旧跟砸西瓜一样,一下一个脑袋,飞溅出来的液体,有的甚至落到了大胆的脸上,眼睛里。
大胆被绑着,跪在那里,尿顺着大腿一路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楚源却是听到一阵略显得意的“咯咯”声。
红尾公鸡红,吊着一只通体血红的蜈蚣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