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的更接地气一点,相亲节。
当领地的人口发展到一定的数量,无数男男女女被迫聚集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
感情的发生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早在第一个冬降临之前,楚源领地上其实就已经有了互相看对眼的领民。
而在这个生机盎然的春,随着楚源招募的领民越来越多,这样的现象就越明显。
甚至已经出现了两女争一男,两男争一女,并且为此打的要死要活的戏码。
没有可以用来播放音乐的留声机,但人们享受音乐,又何须机器的帮助?
自己用皮革蒙的的鼓,用树叶做的口哨,还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却能发出美妙声音的乐器。
当然,最好的乐器还要属饶嗓子,在整齐划一已经找到节奏的“呦呦呦”中,一个个面容绯红,羞涩而又大胆的年轻男女,手拉着手走到围坐在一起的众人中间,伴随着起哄的声音,翩翩起舞起来。
连橘猫这个大忙人,不对,大忙猫,也在一个角落里,拉着银丝藤的两根藤蔓,蹦跶个不停。
它肚子上肥肥的肉随着它人立而起的动作抖来抖去,滑稽无比,看得人只作乐。
反正鹰鹫杨过是在一片,咧着个大嘴乐得嘎嘎剑
和尽情享用食物,享受音乐,畅快地舞蹈,感受节日气氛的众人不同。
他们的领主大人,却是在一处山坡上,望着山下热闹的场景,举起手中装着酒水的杯子,碰了一下身旁他专门为巨鹿准备的用来喝酒的水槽,里面的葡萄酒在阳光下呈现出漂亮的红色光泽,跪坐在地上的巨鹿偶尔伸出自己的大舌头添上一口,并不贪杯,只浅浅地吃下一层水皮。
尤利不解地问他,“花舞节是你发起的,你为什么不参与其中呢?难道你没有交配的欲望吗?”
“鲁迅先生过,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樱”——这句话其实是朱自清的。
望着山下热闹场景的楚源,一时竟十分惆怅,“我啊……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异乡的来客罢了。
“尤利。”他问尤利,“你在我这儿待了那么久,别的巨鹿都离开了,你会想家吗?”
“家……”巨鹿似乎很少有这个概念,尤利被问的顿了一顿,才道,“我不太清楚你的家是哪一种。
“是出生的地方吗?还是和亲人朋友一起生活的地方?我们巨鹿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不会停下用四条腿丈量世界的脚步,如果不是恶魔蜘蛛,”它摇了摇自己失去鹿角的脑袋,“我本应该也是如此。”
“我想家了。”倔强的人们似乎很难主动坦诚自己的心意,楚源出这四个字时,像是将一块压在心中的石头搬开,终于可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光明正大的思念起自己的家乡来,思念那个有电脑,有电子游戏,有炸鸡可乐,有科技与狠活的世界,思念自己那些总是爱整活的朋友,思念他的电竞房…
平时忙碌的生活挤占了他的所有思维,唯有此时此刻,浅浅放松下来的楚源,能放纵自己片刻。
他仰面倒在草地上面,身旁是散发着热气的巨鹿,因此即使身上沾着露水,也并不感觉寒冷。
久未出现在楚源脑海中的梦境,又一次应约而来。
……
“这一年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啊。”
他听见一个苍老的男声在感叹。
“先是地震,再是洪水,然后是大雪和火山爆发。
“感觉一个人一辈子都未必遇得到这么全的灾难,全在这一年给撞上了!
“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者,但有时候,我也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是不是我们人类对地球做的事情太过分了,而今发生的这一切,其实是地球对我们恶劣行为的不满和反扑。”
“老张,你什么胡话呢!多少困难我们都挺过来了?
“遇山开山,遇水架桥,只要肯努力,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们华国人,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的孬种!”
一个听起来就极其爽朗大气的男声回复他。
然后又听见老一点的声音问道:“楚源那孩子还没找到吗?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他到底会去哪里?
“现在的局势那么混乱,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又还能活几?”
“我倒是觉得,那孩子未必出事了……”
“哦,怎么?”
“脚盆鸡那边近些不是报道了大量的异常事件吗?是有不少宅男宅女身上出现了奇怪的神隐现象!
“你他们有没有可能,遇到的是和楚源同一个情况——
“据也是在家里突然消失不见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监控录像也查不到,甚至有那种十分钟前还在监控录像下进了自己的家,十分钟后家人上门就发现孩子消失不见的情况,是不是和楚源那边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他消失的现场,电脑上甚至还有未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