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手下这些人,才吃了几饱饭,目前为止也就是稻草人变成了正常人而已,三五个升个帆都吃力,跑到海上跟那些常年飘在海上的亡命徒拼命,远程炮射还行,要是被人家登了船,定是砍瓜切菜一般被人砍了!
这些日子。在海里训练,你是不是脑子被浸泡的时间长了,进水了?”
张铉哈哈傻笑:“也就是看我哥你大怒,弟配合一下……咱们手上这点货,弟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目前我们还没有战胜寇的条件。”
“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不是不打吗?”
“我的意思是不出海去打,但如果……肉送到嘴边,咬一口的牙口,我们还是有的。”
“就知道您是最有办法的。”
“这样吧,先去做一件事……把咱们从内地收购回来的军粮,挑一个闲杂热人最多的时间,从江面上运过来……
同时拉上几船金银,也在人最多的时间段,从江面上来过运……
然后造一个粮船和银船相撞的事故,翻了船,让水手们下河去,把银子捞上来,再岸边晾晒……
尽量多码一些银子,白花花的丢一地,让许多人都看见……”
张铉在军事方面也是个人才,这么一点,他就透了。
“明白了!弟明白该怎么部署了……”
翌日,全州府在江面上讨生活的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一条条船在江面上鱼贯而行,由于有的船轻,有的船重,所以行驶的速度是不一样的。
而押送着这些船只的水兵,一个个瘦的腿跟麻杆儿似的,眼看船要撞了,他们手上的槁没有力气撑不开,眼睁睁的看着船撞在一起,甚至连环撞了几下,有几艘船就翻在了江郑
一时间,水兵慌乱起来……
“闲杂热,速速离开江面!”
“胆敢靠近哄抢者,格杀勿论!”
同时他们吹响了尖利的哨声,很快就有一些还是腿跟麻杆儿一样细的水兵前来增援……
很快江面上,就清出了一大片区域,在江面上捕捞的、闲游的、摆渡的,通通都被赶走……
岸边也站了很多的兵,开始警戒。
有很多闲杂热,已经看到了,翻聊船,哗啦啦掉入水中的,居然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个消息传出去,就有很多人在警戒线外远远的看着了,从古至今,人们最爱看的就是热闹……
有很多人站在一起,就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一起看着。
很快他们发现潜入水中捕捞的人,一块一块的,拿上许多的银子,摆在了岸边晾晒,白花花的铺了一地。
“听这些兵,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忠义伯带过来的兵……这个忠义伯富甲下,看起来果然名不虚传啊……”
“啧啧,这一下好了,财富外露,不怕招来倭寇吗?”
“倭寇也怕横的!忠义伯前些日子,架着火炮,把一些贪官污吏直接给打成了肉渣。
当时,某就在现场看了这个热闹。
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啊,这也是个狠人。
估计倭寇都会怕这种人吧,要不然,朝廷也不会派他来,在这里镇守了……”
“嗨……倭寇是怎么回事儿,你还不清楚吗?
只要是手上有钱,就算王老子的钱放在这里,他们也敢来抢一把的……
更何况,忠义伯就算再怎么狠,他手下这些人,能打得过倭寇吗?
你看,一个个,腿跟麻杆儿似的,自己站着,已显得吃力了……
你瞧瞧那个样,手上抱着银子,还显得那个有气无力的……
这就像一个三岁孩儿头顶着黄金走在街上,想抢他的人多了去了。”
“人家有炮……”
“炮算什么?那玩意儿,打出去就是个铁疙瘩,一炮才能打死几个人。
开不了几炮,人家都已冲到他跟前了,到时候,刀子对刀子的砍,就他们这些麻杆胳膊麻杆腿的,能砍得过人家?”
……
一时间,很多的城狐社鼠、士绅百姓、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人,都在叽里咕噜、交头接耳,红着眼睛,双目放光,恨不得这些银子都是他们自己的……
实在是太多了,那么大一片地方,竟然白花花的全都摆满了银子,这得多少啊?
这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整整用了一下午时间,才把这些银子设法重新装船,运走了……
各种人闲杂热,也都意犹未尽的散了,很多人都怅然若失,好是像自己的这么多银子,被忠义伯拉走了……
一时间,暗流涌动,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讨论……当然,夜深人静的时候,海边不同的几个地方,有舢板悄悄的放出去了……
石湖还未修筑完备的城寨内,干宗延也被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