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哪儿逮了一只活老鼠,让洛仪抓着。
洛当时是最接近绝望的一次,等陆完全把老鼠皮剥离开来,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嚷嚷着他不能要了。
“戴手套了,你哭什么?”陆寒殃当时很不理解为什么弟弟胆子这么。
为了教弟弟练胆子,他把老鼠还在跳动的心脏取了出来,放在洛仪手心,然后捏住他的手命令:“捏碎它。”
洛哭的更凶了,但是架不住哥哥的要求,边哭边捏碎了这颗心脏。
变态是怎么练成的?身边有陆寒殃这种哥哥就行了,从就在教弟弟该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变态。
虽然还是没把弟弟带成跟自己一样的人,但是好歹弟弟跟他成了一类人。
都不是什么好鸟。
“苏姐姐,有些时候不要盲目相信我哥。”洛仪完这一句,取完最后一个脑子,最后将几只丧尸的尸体踢到一边,坐回去淡定地摘了手套。
池锦川没管这几具尸体,靠在椅背上,甚至觉得这一幕还挺下饭的。
“有人教过你解剖?”池锦川突然问道。
洛仪的目光向陆寒殃看过去,池锦川懂了。
“还不错,你哥教的也不错。”池锦川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完全忘了洛仪作为一个十八岁的青春期孩儿,正常的家庭教育哪儿会教这些?
洛仪也不好意思自己时候的教育一直不正常,可能是因为有陆寒殃在,爸妈又经常出差谈生意,没什么时间照顾他,导致陆寒殃这个变态就一直教他一些奇怪的东西,逐渐让一个根正苗红的朋友成为了现在这样一个装的人模狗样的……变态?
不管是什么,反正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