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占有她,告诉其他人,苏稚凉是属于自己的,至少她在这时候十分乖顺,就算是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那也是一种另类的默许。
洛仪看着他哥突然发狠的模样,啧啧两声,实在是受不了,垂眸看向已经快要断气的研究员,有些可惜。
“要不是我哥给你吃了药,我觉得我还能再玩一会儿的。”洛仪语气里全是失望,地上全是血液与汗液的混合物,他就倒在那一片脏污之郑
“谁叫你惹了他呢?”洛仪着,从衣兜里摸出两粒药,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可以给你续命,这个呢,可以让你一直保持清醒,要不要试试?我们继续玩。”
这是池锦川给他的药,可能是知道他想要好好玩一次,一点都没吝啬。
洛仪觉得自己是在被池锦川变相的包养,池锦川也跟他过自己是将他当成了可爱的动物,他很喜欢能够给他带来乐趣的东西。
这种感觉却异常的好,洛仪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倾向,别人所不能接受的他却接受了,并且还十分享受。
或许是因为池锦川给了他特权吧。
“一句你喜欢我,行不行?”陆寒殃类似引诱的话出口,却不见半点轻佻,像是在宣布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现在正在询问爱饶意见。
苏稚凉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看起来十分可爱。
“就一句,我不当真,就当哄哄我,好不好?”陆寒殃轻声哄着,迫切地想要听上一句。
只要他有了这一句,他就真的会觉得苏稚凉成了他的所有物。
他很需要这句话,在疯狂肆意地厮磨之中,他不知道过多少遍喜欢,或许别人都会以为他模糊了,但是只有陆寒殃知道,他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却没有人把他的真心当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