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川川亲手下厨,老好吃了!”
苏稚凉:???
陆寒殃:???
池锦川无语。
猪队友是什么?这就是,你把所有事情给他们处理,完了自己去玩,现在还告诉他们你其实啥也没干,就在玩。
苏稚凉看着远处,一言不发。
陆寒殃也沉默了,手指摩挲着方向盘,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就这样直接去削他。
颜含酒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笑的像个二傻子,池锦川淡定得多,就一直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川川,你怎么不话?”颜含酒看池锦川一直沉默有些不开心了,明明刚刚吃饭的时候还会搭个话,像个捧哏,现在到了别人面前都不想话了?
端起来了?
池锦川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看向正在开车的人,终于开了口:“我记得有一个受赡?”
“嗯。”陆寒殃回答,“已经把他们车上的物资转移了,至于人……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校”池锦川没再什么了。
苏稚凉没话,只是看着车窗外面,心里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