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起来还有药剂没拿。
敲响陆寒殃的房门,苏稚凉几乎整个人都扒在了门框上,朝着里面喊道:“陆寒殃,出来一下!”
陆寒殃还没怎么清醒,本来还想再赖会儿床,这下听见了外面饶喊声,动了动手指,然后艰难翻了个身。
“怎么了?”陆寒殃跟死鱼一样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睡死过去。
“你先开门。”苏稚凉虽然困,但是至少思路清晰。
陆寒殃在床上挣扎了许久,实在是不想起床。
半分钟之后,陆寒殃认命地从床上起了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怎么了?”陆寒殃没怎么喝水,睡了一觉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半死不活地低头看着也一样处于迷糊状态的苏稚凉。
苏稚凉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声音很还有点模糊:“药剂……陆寒殃,拿药剂……”
陆寒殃半搂着她,好不容易听清楚苏稚凉的话,沉默地看了一眼放在桌上杂七杂澳东西。
“你没拿药剂?”陆寒殃低头问。
苏稚凉像是点零头,但是此时更像是在他怀里蹭蹭:“没拿,太乱,分不清。”
陆寒殃:……
你就真的只有在懒的时候想起我是吧。陆寒殃算是看清苏稚凉了,一时间竟然还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