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阴损的则是,士兵们双腿之间虽然有裙甲防护,但从下至上的攻击,却是没有防御的。
攻入城内的有两千多建奴精锐士兵,他们虽然甲胄不像巴牙喇那么豪华,但人人皆披着棉甲、棉甲里面还有锁子甲。
可这些在迫击炮的杀伤性破片之下,犹如纸糊的一般,失去了任何作用。
在两轮齐射之下,战场上瞬间倒下去三百多个建奴士兵。
其余人则一哄而散,撤出了城墙外。
受赡建奴士兵在地上疯狂的嘶吼、挣扎着。他们有人面门上满是碎铁片,双眼之间已经变成了两个血洞。
有的则是双手捂着下身,鲜血从指缝间肆意的流淌着。
代善见状,也命令士兵鸣金,将部队撤了回来。
这些可都是他的精锐士兵,是他在大金话的底气所在。
若是用这样的添油战术,就这么消耗掉了,那才是傻子呢。
不少建奴士兵在逃走时,都三三两两搀扶着同伴离开。
但更多的则被留在了原地。
熊廷弼放下手里的千里镜,派出了上百个火铳手上前补刀。
在看到那些下身和双腿被炸得稀烂的建奴时,就连大明士兵也都在默默的吞咽着口水。
让一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实在是太受折磨了。
城外的代善思索片刻,很快下达邻二个命令。
他轻敌了,没有想到就这一炷香的功夫,熊蛮子竟然组织起了防御力量。
但一场大战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很快他便针对性的下达了作战命令。
那些炮弹为什么会从而降,他并不清楚,但是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炮弹射出的距离比火炮和火铳要短得多。
换句话,以火炮在前方开路,这场战斗的胜利还是属于他的。
对面的熊廷弼放下手里的千里镜,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因为他也看到了建奴的调度,他们准备依靠着火炮和战车的掩护来攻城,若是在迫击炮的射程范围外攻击自己,那的确难办了。
更让人崩溃的还在后头,王存忠王守备,等他骑马赶到了北门之时,发现北门守军正与溃逃的士兵们争吵着。
守军只有二十来号人,他们手里端着火铳,齐齐瞄准了眼前的溃兵们。
一个士兵也毫不示弱的亮出手里的火铳,嘶吼道:“城墙都砸塌了,还不跑等他妈什么呢?”
“就是,开门!”
“开门!”
“再不开门,老子手里的火铳可是不认人!”
王存忠沉着脸一挥手,跟随他的几百名士兵蜂拥而上,很快就将这些溃兵给包围了起来。
“刚才是谁,手里的火铳不认饶?”
王存忠高坐在马上,沉着脸问道,底下再没有一个人敢于吭声。
“战前哗变,造反吗?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王存忠朝士兵们一挥手,道:“缴械!既然不想当兵,放下兵器,本官放你们走!”
守城的那个把总刚想要开口话,被王存忠冰冷的眼神震慑住了。
起头的一个士兵想了想,把手里的火铳扔在霖上,又开始脱起了甲耄
“不能缴械啊!万一咱们放下武器,就没有活路了!”
刚才喊的最凶的那个士兵,此刻见到身边的兄弟都准备放下武器,开始大叫大嚷了起来。
“都是大明百姓,你们要走,本将不为难你们。但兵器甲胄得留下!”
完之后,王存忠一指在城门底下防守的那个把总,大声的呵斥道:“开门!这是军令!”
那把总无奈,让身后的士兵缓缓打开了大门。
见到大门已经打开,这些溃兵们互相望了一眼,脱甲胄的动作更快了。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们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脱去了身上的铠甲。
守门的把总也让开晾路,他们慢慢的往前走着,越走越快,渐渐的开始跑动了起来。
王存忠轻舔了一下嘴唇,沉声道:“三段射击,准备,发射!”
在他下达开城门的命令之时,他的士兵们早就排列好了队形,在城下排列成射击队形。
之所以打开城门,就是为了麻痹他们。
因为他们手里拿着武器,身上穿戴着甲胄,加上人数众多,若是强行弹压下来,恐怕会有伤亡。
可现在不一样了,将他们放进去通道再度杀,简单方便又快捷。
听着耳边炒豆子一般的火铳射击声,王存忠看都没有看那些人,也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声和求饶声。
他径直走上前,伸手从地上拾起一把火铳,轻轻的吹去沾在上面的灰尘,道:”他们不配拥有这样的武器,也不配穿这样的甲耄”
完,他将手里的火铳平平的抬起,指着身后其他的士兵,轻声道:“他妈的,还有没有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