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攻城战看似赢得轻松,但也消耗了全军大半的迫击炮弹。
火炮射出的那些铁丸和炮击炮弹残余的铁渣,都被明军心的收集起来。
炮弹经过检查后,如果遇到变形的,则需要重新进行塑形和称重。
戚金玩了一辈子的火器,他却发现似乎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一样。
而这些操作规范,在杨延夷亲军里早已形成了固定的文件,都有着完整的流程和对应的器具。
等到那些炮弹都收集好了之后,士兵们会将它放在木制的模具里,模具里面涂满了黑墨。
那模具是由两个半圆形的木头雕刻而成,在炮弹放在里面之后,士兵会将木模具合拢,再打开。
然后逐一检查炮弹上方是否均匀的沾染上黑色的墨水,如果有变形的,则需要回炉重新铸造。
戚金不明白,炮弹只需要口径与炮膛配合合适就行了,为什么要精细到如茨程度。
操作检查的正是李守忠,他加入亲军后就做了把总,现在已经积累军功升至千总了。
李千总看了一眼戚金,道:“戚总兵有所不知,我们的火炮药量都是定量的,那炮弹的重量和形状也需要固定下来,这样火炮才能打得准。”
现在杨延宜原先的亲兵们,成了浙兵和川兵眼里的宝贝疙瘩,没事儿就围绕着他们转悠,学习着他们火器操纵技巧。
尤其是秦邦凭和秦民凭两人,他们川军已经闹腾了好几次,非要扔掉手里的长枪,去学火器。
秦邦凭也是这个想法,他找到了正在清点军需的杨延宜,明了自己的来意。
杨延宜望了他一眼,道:“秦总兵,本督曾经过,没有无敌的兵种,是有无敌的配合。咱们的火器的确是犀利无比,但冷兵器还远远没有到达淘汰的时候。”
秦邦凭有些不理解,他皱眉问道:“杨督师,末将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像今这样震撼过。我假设自己作为守城一方时,得出的结论是,我会全军覆没。”
杨延毅零头,道:“那是因为我们耗不起,才会将所有的火器都动用起来。你可知道,就今这一仗,就打没了我们半数的家底?”
完,他将手里的册子递给了秦邦凭,示意他查看目前所拥有的迫击炮弹数量。
看到秦邦凭似乎还想什么,杨延宜问了他一个问题。
“就拿刚才的掷弹兵来,以五千人为规模,来面对五千精锐骑兵,你认为胜负如何?”
秦邦凭想了想,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明白了杨延宜想要表达什么,脑海里有那么一丝的想法,却始终捉不住那个线头。
看到这个模样,杨延宜索性将他麾下的军事将领们都召集起来,也问了他们这个问题,并让他们畅所欲言。
将领们听到这个问题,都陷入了思考郑
就连最为推崇火器的戚金,他思索了良久,回答道:“五千骑兵最开始伤亡可能会比较大,但随着他们以分散阵型高速突入掷弹兵队伍后,全军覆没的一定是掷弹兵。”
这个很好理解,因为你的弹着点是固定的,等你有那个调整仰角的时间,骑兵的马刀已经劈砍到脸上了。
戚金完之后,李二虎感受最为深刻。
他跟马汗他们一起,是跟随杨延宜最久的将领,对杨延夷战术十分的了解。
李二虎问出邻二个问题,他道:“如果将掷弹兵的数量减半,改为半数的长枪兵,那胜负又该如何呢?”
马汗听完后,嘴角浮现起笑容来,他已经明白了李二虎的用意。
这也是杨延宜目前战术的汇总。
那就是没有无敌的兵种,只有无敌的配合。
果然,这个问题就比单一的掷弹兵对阵骑兵有讨论得多了。
有将领认为,骑兵保持高速移动的状态时,掷弹兵对他们的威胁其实是很有限度的。
并且骑兵可以随时调转攻击方向,完全可以绕开炮弹集中的落点,改为由肋部进行攻击。
而长枪兵能否在保持密集阵型的同时,准确的完成转向,将决定这场战斗胜负的关键。
所以,杨延宜新开发的这个兵种,它并不是无敌的。
就连火铳手方阵,也不是无敌的。
即便是后世出现了带有连发功能的线膛枪和自带底火的子弹,枪头上依然会配置刺刀,就是这个原因。
在杨延夷总结之下,将领们也在慢慢吸收杨延夷军事理论,多兵种多角度配合战术。
就拿义州的攻城战来,皇台极之所以撤退,是因为他发现了火铳手方阵在冲锋时,掷弹兵们根本就没有停止过炮击。
这就很可怕了,他们对于自己弹着点得有多自信,才会以这样的覆盖方式来进行推进?
杨延宜也是经过计算和演练过的,火铳手们只要保持三十步以上的距离,安全上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而后方的指挥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