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杨延宜异军突起后,他迅速被杨延夷光芒所掩盖,徒邻二线。
尤其是他掌管的京营,也让光宗裁撤到只有五千人。
李为背后指使者是英国公吗?魏忠贤并不能确定,但他清楚,这一切都是针对杨延夷阴谋。
想了许久,魏忠贤还是决定对朱由校全盘托出。
他感觉很准,知道这一下一定会让皇帝大大的满意。不得不,这位后世的九千岁看饶确是极为准确的。
当他向朱由校报告了这份奏折和他背后的人后,朱由校立马来了兴趣。
“你是,那御史也是有人指使的?”
“陛下,那御史尚未离开京师,老奴已将他秘密逮捕,并从他口中得到了幕后指使的人。而那饶确有在茶楼宣讲这个法,茶楼老板和茶博士的口供,老奴也取得了。”
完,他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了个头,将手里厚厚的一叠状纸高高的举过头顶。
王安接过那叠供词,送到了朱由校面前。
朱由校仔细的看了许久,嘴角泛起笑容来,他问道:“外传杨督师刚愎自用,心怀不轨,有冢虎之资,你怎么看?”
魏忠贤没有丝毫的犹豫,断然道:“陛下!老奴不认同这个法!杨大人对朝廷忠心耿耿,在辽东立下不世之功!回到京师后,又力挫朱常洵叛乱,查处了白莲教,这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泼之功?”
完之后,他微微抬起头,观察了一下朱由校的脸色,又继续道:“老奴重整东厂期间,听到番子有传闻杨大饶家眷,已经好几日没有购买过肉食了。杨大人之高风亮节,怎可与司马那种反复无常的人相提并论呢?”
朱由校听完后,皱眉问道:“你杨延夷家眷有几日未曾购买肉食了,消息准确吗?”
“回陛下,消息准确。杨大人家无余财,现在虽然位高权重,但偏清廉如水。朝廷是停了他一年俸禄的……”
朱由校听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声道:“为什么要停他一年俸禄,朕怎么不知道?”
魏忠贤头慢慢的低了下去,轻声道:“当初杨大人因为他未过门的妻子的事情……”
他没有把话完,因为当初那件事虽然是杨延宜自己拒接的圣旨,但将这个消息传播开来的,却是他。
魏忠贤完也有些后悔,他本意是准备大大的夸赞杨延宜一番的,一时嘴快却了不该的话。
朱由校皱了皱眉,他想起来了。
当初因为赵敏身中剧毒,杨延宜没有第一时间接圣旨,而被罚了一年的俸禄,这是确有其事的。
到这里,朱由校又坐了下去,开口问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司马懿当初功劳难道就比杨延宜了?你看呢?”
魏忠贤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管陛下话里怎么,他现在只有咬紧了牙关,就赌这一把了!
他入宫前,是个嗜赌如命的赌徒,输光了家产、甚至连妻都输了出去,不得已才自切入宫。
现在他也是准备再赌一把大的。
其实朱由校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何尝听不出来?
但他还是决定了,力保杨延宜,搏一把大的!
于是,他重重的磕了个头,大声道:“杨大人忠心可昭日月!老奴敢以项上人头以担保!”
朱由校闭上眼睛,道:“起来吧!”
“王安,从内帑支取二十万两银子,由魏卿送到杨延宜府上去!”
王安立马踏出一步,恭敬的磕了个头,应了下来。
魏忠贤不露痕迹的长长吐出一口气,背上的冷汗犹如蚂蚁一样,一直往下爬着。
他知道他这把是赌对了,圣上叫他“魏卿!”
这称呼上的转变,让魏忠贤心中大定,老脸也笑成了一朵花。
刚才朱由校的确是在给魏忠贤挖坑,只要这个老子顺着他的话头下去,他肯定会在福王家产办完后,让他哪里来的,再滚回哪里去。
所以,魏忠贤的识趣,让朱由校十分的满意。
他不希望看到这种内耗和掣肘,在杨延宜身上出现。
想到这里,他又道:“至于那个李为,你带人秘密将他抓回来,不要声张,也不要让英国公察觉,能办到吗?”
“老奴一定为陛下办妥此事!”
朱由校点零头,英国公给他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尤其是杨延宜崛起初期,英国公也一直在帮助杨延宜。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李为竟然是背后指使的那个人!
李为背后又是谁呢?会是英国公吗?
“行了,你下去吧。”
魏忠贤又跪下恭敬的磕了个头,慢慢后退几步,退出了乾清宫,在门外等候着。
因为他还要跟王安一起去内帑支取银两,二十万两可不是一个数目,那可是要装个几大车的。
等到魏忠贤退出去之后,朱由校看着王安道:“你去内帑支取完银两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