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了长安县叛乱的事情,在长安县事发后,他就下令关闭了城门,又尽召城内青壮以操练,准备抵御流寇。
当那支两万多饶部队到达城外时,双方都吃了一惊。
徐鸿儒没想到高陵县已经做好了准备,严阵以待。
而高陵县尉也没想到,流贼竟然数量如此庞大。
很快,侯大都督的指挥下,士兵们操持着虎蹲炮,在高陵城外操持起来。
县尉皱了皱眉,让人打开了城门,率领一百名骑兵就冲了出来。
侯五根本没有想到,这时候对方还敢大开城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县尉率领的骑兵杀到之前,他扭头就跑。
另外几名操炮的弟兄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他们还在摆弄那虎蹲炮呢,就被县尉砍下了头颅。
侯大都督的撤退带来了连锁反应,前军的士兵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到侯大都督撒丫子就往后跑,他们也跟着跑了起来。
前军大都是从长安掳掠过来的百姓,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是五花八门的,有人手里拿着草叉、有人则拿着镰刀、锄头等农具。
前军一乱,很快就影响到症后军。
见到他们不由分的撒腿就跑,王存孝刚想要什么,就看到侯五迈着两条大长腿,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侯五,站住!”王存孝厉声呵斥道。
侯五扭头,见到是王存孝呼喊他,于是停下了脚步。
王存孝道:“你跑什么?对面多少人?”
“骑兵!一百多骑兵!”侯五脸上写满了惶恐。
听到这个消息,王存孝差点给气笑了,一百多骑兵你们就吓成这个样子?
“跑能跑得过骑兵吗?跟他们拼了!”
王存孝一把扯住侯五的衣领,唾沫星子啐了他一脸。
侯五也反应了过来,他抽出长刀,挥刀砍翻了身边好几个百姓,嘴里嘶吼道:“不准跑,回头!”
后军是徐鸿儒的亲信,他们都穿着铠甲,拿着精良的兵器,此刻见到大军往后玩命的跑着,也连忙上前阻拦起来。
县尉正率领着骑兵左右冲杀,阵斩了数百名叛军。
是叛军,也是高看他们了,几前,这些人手里还只拿过锄头。
当然,死的时候,手里捏着的还是锄头。
可渐渐的,县尉发现不对劲了,逃跑的人越来越少,不少士兵都转了过来,面朝着他了。
虽然骑兵对步兵有着然的优势,但是一百多骑兵要杀光两万多步兵,是开玩笑的。
所以,当对面的步兵结成阵线,往他冲了过来的时候,县尉很快的下了决定,收兵。
他率领着骑兵又风一般的回到了县城内,还带走了城外的五门虎蹲炮。
徐鸿儒差点就被气炸了,现在平白无故被杀了好几百个不,就连攻城的火炮都被人拿走了!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强令叛军们冒着火炮进攻城池。
好在他们人数足够多,蚂蚁也能咬死大象。而高陵县的城墙与长安别无二致,叛军很快就杀进了高陵县城郑
县尉见状,拍马将县太爷带上马背,率领一百多骑兵从另一个门逃走了。
占领了高陵县后,徐鸿儒依旧玩起了那套分田的戏码,又在城中搜罗万余百姓。
他让士兵们在城内狂欢了一个时辰,县衙、城中富商们的府邸,都受到了破坏和劫掠。
一个时辰后,徐鸿儒带领着三万多士兵,押送着粮草和银两,离开了高陵县。
等到他们抵达华县之时,高陵城也引来了官军的再一次侵略。
这一次比长安县稍好一些,官兵们只是抢了银钱而并未杀人。
很快,叛军攻破了华县后,一头扎进了少华山郑
官军自此,失去了叛军的踪迹,转而向华县以北的同州赶了过去。
王存孝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心思,他无论去哪里,身边都至少有三五个人伺候着。
是伺候,想必也存着监视要挟的意味吧。
等到大军钻出少华山,已经是三以后了。
大军抵达蓝田附近时,王存孝去找了徐鸿儒,提出蓝田一战与以往不同。
以往官军跑了也就跑了,他们要的是粮饷和青壮,但蓝田要确保不能让一让以走脱。
徐鸿儒皱眉问道:“这是为何呢?”
王存孝指着远处看不见的西安,道:“因为,我们要去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徐鸿儒讶道:“西安府?”
“正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咱们会去攻打西安府,这是其一。第二嘛,你还记得西安前卫的那些铠甲吗?”
徐鸿儒恍然大悟,道:“丞相莫不是要假冒卫所军进城以诈城门?”
“然也,所以蓝田一战,必须要控制好!”
徐鸿儒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