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柴房里还拴着两只大狗,那狗嘴里流着口水,死命的盯着地上的佟丰年,把铁链子崩得紧紧的,死命往他身边蹿。
四月份的辽东,气还是很冷。尽管这样,佟丰年在担惊害怕中,还是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在梦中,他仿佛回到了几前,搂着怀里的美女,肆意的享用着美酒。
可在半睡半醒中,他听到那该死的狗又开始狂吠了,抬起沉重的眼皮,发现有一个人正蹲在他身前,正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佟丰年一下子就惊醒了,他认出了眼前的人。
“……”
佟丰年剧烈的挣扎着,可他嘴里死死的塞着曹文诏的臭袜子,让他无法话。
他还没开口,陈忠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轻声道:“你先别,你先听我。”
“我曾无数次想着今的会面,为此我忍受了十五,整整十五。你不知道,我有多兴奋。”
陈忠极力的压抑着嗓音,他将双拳捏得“嘎嘣”直响,后槽牙也死死的咬着,感觉嘴里已经有了铁锈的味道。
陈忠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他的妻子,被佟丰年霸占了十五的妻子。
“你出去吧,有些场面不适合你再看了。”
那女子只是倔强的摇了摇头,将嘴唇死死的抿了起来。
陈忠点零头,回过头来望着佟丰年继续道:“看见那两只狗了吗?它很喜欢你父亲和哥哥的味道,但是,你要知道两个人它们吃不完,还剩下许多呢。”
完,一指向佟丰年身后的麻袋。
两个麻布袋子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从里面流出来的污血已经冻住了。
佟丰年闻言,死命的挣扎了起来。
陈忠一脚将他掀起来,又踏在了他的胸膛上,解开了他的裤子,右手在腰间一抹,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佟丰年一下子就愣住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止不住的滑落,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可怜,充满了祈求的意味。
陈忠却是摇了摇头,道:“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马大人要将你押送到京师受剐刑,倒也匹配你的死法。这是就这么去,有点太便宜你了。”
完,他一刀就划开了陈忠的衣,刀光一闪,割取了他底下的玩意。
女人有些想呕吐,但她强迫自己看完了全程。
陈忠将那坨血淋淋的玩意往后一扔,两只大狗猛地扑了上来,撕抢做一团。
剧烈的疼痛感让佟丰年猛烈的挣扎了起来,陈忠几乎按不住他了。
于是,他从腰间解下一只葫芦,将塞在佟丰年嘴里的袜子扯了出来,拔下葫芦的塞子,就往佟丰年嘴里猛灌。
佟丰年被呛到了,他大口的咳嗽着。
片刻之后,陈忠又用葫芦里的烈酒,为陈忠的伤口消了毒,并仔细的为他上好了金创药,又包扎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两夫妻才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压抑的哭声中夹杂着佟丰年疯狂的叫骂声。
两人哭泣了片刻之后,情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佟丰年知道去了京师,至少都会被割上三千五百九十九刀。
本来是三千六百刀的,但是陈忠已经提前割了一刀。
他索性破口大骂起来,话里话外都在着这些日子怎么淫辱陈忠的妻子的。
陈忠却是面色平静的拾起了那只袜子,又塞进了佟丰年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出了柴房,却发现马汗正在房外等候。
见到两人后,马汗拍了拍陈忠的肩膀,道:“去大帐议事吧,游骑已经发现了建奴的踪迹,就在二十里开外。”
陈忠抬头望了望色,二十里开外,那今建奴就会到达城下了。
……
陕西长安县。
县里的青壮和妇女都被徐鸿儒给拉走了,但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的。
那些老弱和孩子,徐鸿儒没有强迫他们跟着自己走。
一来他们脚程跟不上,二来他认为这些人只会吃粮,帮不上任何忙。
长安县一场血战下来,即使徐鸿儒侥幸赢了这一仗,但他麾下的士兵死亡人数也有过千。
有家属在的,已经认领了他们的遗体并安葬在城内。其余更多的是全家都倒在这场兵灾中的。
那些死难者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扒光,就那么赤条条的扔在城外。
很快,城内就有了动静,一个约四五岁模样的男孩,在酒楼里的残渣中挑出了一些碎骨和碎肉木,用稚嫩的手捧着,慢慢的往前走着。
他来到一处民居后,还左右观望了一下,声的喊道:“爷爷,爷爷!我找到吃的了,还有肉呢!”
尽管那些碎骨上根本没有残余下什么肉,并且经过一夜后,那骨头早已冻得硬梆梆的,上面剩余的油脂也凝固了起来。
但是男孩却依旧极力的咽着唾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