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所不知,刚才我兄弟有感而发,随意吟出了两句诗,就凭这两句诗,已足够名垂青史了!你们竟然嘲笑他不通诗文?真是荒谬?”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沈诚很快将这两句诗吟诵了出来。
这两句一出,全场都是鸦雀无声。
就连那个惹人厌烦的青年,在咂摸了一下滋味后,也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如烟低声吟诵了一遍,美目流转间仿佛要滴出水来,偷偷看了一眼杨延宜,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赵敏气急,她用力的甩开杨延夷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喂!你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要上楼去吧?”
杨延宜一愣,他的确没有这个心思。
看着明显有些着急的赵敏,他玩心大起,准备捉弄一下这个野猫一样的姑娘。
这时,周围的青年交头接耳,在讨论着这两句诗文,眼神却已不像刚才那么咄咄逼人了。
如烟含羞望着杨延夷神情,被那青年瞧了个正着。
他气急败坏之下,兀自强辩道:“谁知道这两句诗是不是你自己作的?除非你现场再作一首,不然我们总是不服!”
赵敏看到杨延宜一脸坏笑,知道他又要捉弄自己了。
但是,她也很想知道,杨延宜是否真的有这个急才,能在现场赋诗一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