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京城隐藏这么多年,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杨延宜一来之后,先是将他们赶得像耗子一样,平时发展信徒的工作都不敢再做了。
还有一个护法,更是死在了杨延宜下属的手中,这个仇,他们可不能不报!
但宋金刚却很快冷静了下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当杨延宜进入了他的视线后,他也没少花功夫研究这个对手。
那些茶楼、酒楼里书先生所传扬的,杨延宜在辽东的战绩,他是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这个对手有多难缠,这是一个极其狡猾的对手。
所以,他针对这次袭击的计划,很快制定了行动方案。
其中一路拥有正常身份的人,让他们长期出没在那书店周围,以掩人耳目。
另外,就是尽快弄清楚杨府里到底有多少人,有没有兵丁守护。
罗雨星突然开口道:“护法,属下找到了一个方法!”
“什么?你看?”
罗雨星脸上带着微笑,缓缓道:”护法,咱们是商人啊!您经营着胭脂水粉、我是卖粮食的。他杨府有多少人咱不知道,但他吃多少粮,咱可是一清二楚啊!“
宋金刚缓缓点零头,道:“在杨府外多布眼线,盯着他们负责采买的人!”
……
杨延宜在皇宫逗留了片刻,又跟闻讯而来问安的百官们闲聊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家。
徐光启应他的邀请,也来到了杨府做客。
这次前来,徐光启不但带来了全套的图纸,还带来了一支燧发枪的样品。
杨延宜把玩着那把枪,是爱不释手。
他虽然知道后世枪械的基本构造,但若真的让他去制造,他是造不出来的。
现在的冶铁业和金属加工业,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
但这燧发枪的改动,却让他喜出望外。
徐光启看出了杨延宜欣喜的神色,便怂恿他试着开一枪。
杨延宜本来也有这个心思,却很快又放弃了。
他看着那金属板机和火药池,道:“我还有一个想法。咱们的颗粒化火药,应该找牛皮纸将它们按照使用份量,装配成包装的。”
完之后,他转头四顾,拿起了桌上的一罐茶叶,又找来纸张。
将茶叶假做火药,用一个纸包包了起来。
随后,他拿起那个纸包,咬开了一个缺口,将一部分茶叶倒在了药池里面,又将剩余的茶叶倒入了枪管之郑
徐光启看得目瞪口呆,片刻之后,他一下跳起了老高,眼里敬佩的神色溢于言表,几乎高忻不出话来。
没人比他更懂杨延宜这番操作的含义。
火药以牛皮纸分隔成包装后,不但做到了火药的定量配比,还完美的做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防水。
要知道在战场上,士兵们装药都是依靠经验来判断的。
同样,士兵们也知道,火药装多了之后的炸膛,对他们来,会有多危险。
所以,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在装药时为自己留足了安全余量。也就是,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没有发挥出火枪应有的实力来。
士兵们训练时装药的心态和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改成定量配药后,不但装填火药的速度更快了,也解决了一个老大难的问题。
那就是训练时候,你是什么状态,实战基本上就会是什么状态。
徐光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高心手舞足蹈。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此刻,徐光启脑海里竟然生出一个糊涂的念头,眼前这个将军,要是个女的,自己就算捅破了,也要娶她!
要不然,自己是个女的也成啊!
看着徐光启似乎要魔怔了,杨延噎淡一笑,道:“我准备禀告陛下,请工部抓紧赶制这枪械和火药包装,只是不知道,这枪可有名字?”
徐光启闻言,竟然有些痴了。
这种式样的枪,他几年前就研制出来了,可一直得不到朝廷的认可,也无法批量生产。
他相信,杨延宜有这个能力,完成他生平夙愿。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徐光启喃喃自语道:“此枪,就名吴钩吧!”
杨延噎淡一笑,朗声道:“好名字!杨某可以担保,徐大人来日必定青史留名,也未必弱那凌烟群臣几分!”
话音刚落,桌上的泥炭壶水开了,铜制的壶盖微微跳动着,发出悦耳的声音。
杨延宜脑力灵光一闪,指着那跳动的壶盖,缓缓道:“徐大人,杨某还有一桩泼的功劳要送给徐大人。”
徐光启望着那跳动的壶盖,不知道他所言何意。
杨延宜缓缓道:“徐大人,此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