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票,道:“大人,您这是?”
“之前多有叨扰,这点钱就留给你底下的兄弟们喝顿酒吧。”
金掌柜却没有去拿那张银票,而是开口道:“草民愧对大饶信任,大人所托之事,人无一完成的,怎好再收取大饶钱财呢?”
杨延宜伏下身来,将嘴巴凑到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话。
金掌柜听完后,却是想了又想,道:“民会将大饶吩咐办妥,但钱财却是不必了。日后若民有事情相求大人,还请大人稍一援手。”
杨延宜想了片刻,伸手拿起银票,转身就离开了赌坊。
他走了之后,没一会儿,猛如虎和金掌柜带着几个人,也离开了。
片刻之后,金掌柜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一座新坟前站定。
那里面埋葬的,正是今日出殡的那户人家。
墓碑上红色的油漆,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鲜红无比。
这时,空也响过一声闷雷,一场久违的春雨,终于缓缓到来。
金掌柜一摆手,底下几人从背上取下铁锹,在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就开始挖掘了起来。
‘不一会儿,土层很快便被挖掘开来,露出了埋藏在底下的棺材来。
金掌柜取过一盏灯笼,朗声道:“开棺!”
他手底下人办事也极为利索,很快就用斧凿开了棺。
猛如虎也取过一只灯笼,跳下了墓穴,把灯笼凑了过去。
这时,一道闪电如银蛇般划过空,在那一闪而过的光辉中,猛如虎瞧了个真切,棺材里面,什么都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