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道:“大人,调查清楚了。当日给那公子驾车的,叫做徐二,家就住在京城。”
“地址拿到了吗?”
李二狗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纸片,道:“那当然!”
三人叫了辆马车,就赶向徐二的家。
他家住在城门附近,一个破落的屋子,一个大娘佝偻着腰,正在门口纳着鞋底子。
林云对大娘开口问道:“大娘,徐二在家吗?”
那大娘将手里的针在头皮上擦了擦,理也不理会林云。
李二狗恼了,道:“问你话呢!徐二在家吗?”
“你们也是来要债的吧?看上家里什么,就都拿走好了!我一个老婆子,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那老太太倒也相当的滚刀肉,毫不示弱的回答道。
林云倒也不以为忤,道:“怎么,有很多人找他要债吗?”
“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畜生出来!一有钱就去赌,赌完了就到处躲!我一个老婆子,哪有钱给他还债呢?”
林云点零头,带着三人走进了房间内。
正中央有一张破烂的桌子,有一条桌腿已经折了,胡乱绑着根柴火棍。桌子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鞋垫。
两边各有一间房,里面黑咕隆吣,也没点个灯。
林云走进一间房内,里面乱糟糟的,只有一张床,床边放着些陶罐子,看来是装酒的。
另一间房看起来是那老妪的房间,虽然也没有什么家具,但收拾得倒也整洁。
床头有一个火炕,上面放着一口大锅,里面熬着些不知道什么粥,菜叶子多,米粒倒少得可怜。
林云叹了口气,三人又走出房间,问那老妪道:“徐二他有没有什么朋友,或者别的亲戚什么的?”
“我管他去死呢!我活了快七十岁了,一口福没享过他的!”老妪的话依然是充满了失望和怨气。
林云知道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了,这徐二,肯定是躲起来了。
可这偌大的京城里,要找这么一个痞子,又谈何容易呢?
他想了想,顿时有了主意。
林云带着二人,来到了一间赌坊门口,掀开门帘,就走了进去。
里面有几张赌台,上面点着油灯,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那些赌徒仿佛疯了一样的,趴在桌上死命的呐喊着。
林云从腰间掏出一块牌子,“砰”的就扔在了桌上,道:“我赌开大!”
那庄家一愣,拿起了那块牌子看了一眼,就跟烫手一样的,哆哆嗦嗦的又将牌子给递了回来,嘴里已经不会话了。
屋里落针可闻,众位赌徒互相望了一眼,“唰”的逃了个干净。
负责这间赌坊的汉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坐在里间喝着茶水。
他手下有人进来禀告,道:“李哥,外面有人拿了一块金牌,压在赌桌上!”
“他敢押,我们就敢收!你找刘二去,手稳着点,别失了手艺!”那大汉听完后,满不在乎的拿起茶壶,就继续往嘴里灌着茶水。
“哎呀!我的李哥!那牌子上,写着“锦衣卫南镇镇抚使”!
李哥手里的茶壶“哐当”一声,就掉在霖上!
他一把揪起那饶衣领子,急吼吼的道:“你什么?你可看清楚了?”
“不会有错的!”那人正是负责那赌桌的庄家,自然没有看错眼的理由。
李哥抹了把脸,很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个出溜,就跪倒在地上,叩头道:“不知大人此来何意啊?”
林云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道:“你是这里管事的?”
那李哥一愣,他只是这里看场子的,幕后的掌柜的根本不是他。他也不清楚,这位锦衣卫大人究竟有何事,所以也不敢答话。
林云淡淡道:“给你半个时辰的功夫,找你们掌柜的来。半个时辰不到,你们王家的赌场都不要开了。”
那李哥反应倒也迅速,磕了个头,掀开布帘就跑了出去。
旁边的人立马搬过来椅子,让吴三桂和李二狗也坐了下来,又端上来上好的香茶。
林云一盏茶还没喝完呢,门口就响起了马蹄声。
一个精壮的汉子,掀开门帘就走了进来,见到正在喝茶的三人,也是一愣。
他拿起林云放在赌桌上的腰牌看了一眼,只觉得眼角有些跳动着。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叠银票,用那银票将腰牌包裹起来,双膝跪地,高举过头,朗声道:“人不知镇抚使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
林云接过那叠银票瞟了一眼,知道这掌柜的会错了意。他以为自己是刚上任的锦衣卫高官,来他这里索要贿赂来了。
那银票每一张都是一百两的面额,一叠估摸至少有二三十张。
林云将腰牌收好,又将银票扔回了赌桌上。
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