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宜看他一脸疲惫的神色,开口问道:”伯母他没什么事吧?“
林云愣了一下,笑着道:”没事,我娘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呢,我因此来晚了。“
杨延宜不疑有他,在林云换完班后,便出了午门。
按大明祖制,戊时所有的的宫门都将落锁,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能开门。
他要赶在宫门落锁前,去兵仗局看看,那些火器、火药都是极危险的东西,既容易出乱子,又容易泄密。
当他来到兵仗局,递上腰牌之后,工部值守的官员带着他来到了匠户营居住的地方。
马炯将那些火器、火药等都放置在一间库房内,杨延宜也去看过了,是个偏僻的仓库,地方很干燥,周围也没有火源,离他们居住的房子也很远,倒是个存放的好去处。
而钥匙则被马迹随身携带着,看到这里,杨延毅零头,转身就准备走。
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叫住了他。
他扭头一看,正是他那新收了没多久的叫做赵敏的侍女。
她一脸委屈的道:”我可不可以不住在这里?“
杨延宜一拍脑袋,今太忙了,把她忘了个干净。
匠户营里都是些大老爷们糙汉子,虽然他们的家属也带过来了,但是因为兵仗局准备的房间并不够一家一间屋子的,所以还是挤的大通铺。
赵敏她对吃、穿要求都不高,从开原一路赶路过来,士兵们吃什么,她也吃什么。
但是,姑娘爱干净。那些匠户营的家属,从开原过来的,卫生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她身上已经爬的有虱子了。
可杨延胰一会就要去午门的,那有个值班房。他总不能带她去那儿吧?
他想了又想,没辙,只能带着赵敏赶到了林云他家。
因为他和林云的母亲非常熟悉,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安顿这姑娘了。
自己虽然在京城有宅子,但他家已经有个把月没住人了,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出来。
可等他们两冉了林云家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林云家房门紧锁,家里并没有人。林云刚才还他母亲在家的?
杨延夜也没有多想,想了一下,决定先找个客栈将这姑娘安顿下来。
两人来到一间客栈后,掌柜的看到一个俊俏的公子带着一个丫头到店投宿,脸上浮现起玩味的笑容来。
杨延宜开口问道:“还有没有客房?”
掌柜的闻言,开口比划出一根手指头,道:“有的,上房还有几间,一个晚上一两银子。”
赵敏连忙道:”不用那么好的,有洗澡的地方就行了。“
杨延宜知道他是在故意讹人,也不跟他多废话,掏出锦衣卫百户的腰牌,“啪”的就拍在了桌上。
那掌柜刚才还一脸爱住不住就这价的神情,在看到那腰牌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到底多少一间?”
掌柜的头上冒出虚汗,结结巴巴道:“二十……二十个大子一间,包……包饭钱。”
杨延宜收起腰牌,寻摸出一快碎银子扔在桌上,道:“先开一间住着,回头一并会帐。”
老板连忙摆着双手表示不敢收钱,杨延宜也不理他,转头问赵敏道:“肚子饿了吗?”
\\\"有点儿饿了。”赵敏低着头,把一个布包放在了桌边上。
“弄两碗面,再随便弄几个菜端过来。“杨延宜也有点饿了,之前等待林云过来换班,错过了饭点。
他看着那包裹好奇的问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赵敏连忙将那包裹收起来,两朵红晕飞上脸颊,低声道:”是开原的王大娘、还有于大婶、李家奶奶送的,都是女饶衣服。“
杨延宜听闻,叹了口气。他倒是把这一茬忘了个干净,他根本没有给这姑娘准备那些东西。
就在两热待菜上来的时候,赵敏开口问道:”为什么她们要送我东西,我开始推辞不要,她们还一脸不高心样子呢?“
杨延宜道:”你不是在铁岭吗?建奴在铁岭把全城老幼都杀了个干净,还都填埋到了坑里面,你不知道这个事情?“
这句话算是问着了,赵敏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
建奴平时虽然极其的凶残,但还真的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这绍敏郡主不敬。
平时那些屠杀啊、奸淫掳掠啊,自然也不会让她看到。
她那去铁岭也没有报上自己的大名,更没有打算立即去找岳停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一旦发现自己跑路了,肯定会询问自己的侍女。所以她去铁岭的事情是瞒不过饶。
所以,她只是准备先找个住的地方暂住下来。谁知,她去了铁岭没多久,杨延宜就带着人来诈门了。
看到她一脸懵懂的样子,杨延宜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