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摁上了自己的指印,又退了开去,眼看着杨延宜该如何处理此事。
杨延宜接过供词,吹干了纸上的墨痕,一个跨步跳下马来,走到那跪着的骑士面前,道:”现在证据确凿,你当如何?“
那骑士知道大势已去,除非他真的要造反,不然这亏他今是吃定了。
好在那几个兵痞是平时张狂惯了,并不是奉了他的命令报复杀人。
既如此,只能壮士断腕了,这些狗才保不得了。
于是他双手扶地,头低了下去,大声道:”既已证据确凿,那就请大人定夺吧,人没有话。”
“好!本官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杨延宜听完,“呛”的一声拔出绣春刀,朝着身后的骑士大声道:“明火执仗,当街与锦衣卫火并,该当何罪?”
众人皆是一愣,片刻之后,林旗大声回答道:“依律当杖四十!”
杨延宜瞥了他一眼,道:”喔?与子亲军火并,形同造反,只是杖四十吗?”
林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知道上峰这是在护犊子了。这样的上峰不跟,又该跟何人呢?
于是,他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嘶吼道:”依律当斩!”
众锦衣卫互相望了一眼,也是齐齐喝道:“依律当斩!斩!斩!斩!”
那骑士讶异之下抬眼望去,却只看到雪亮的刀光闪过,未及他喊出声来,只见到自己无头的身躯软软的倒了下去!
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郑
最后一个念头竟是:好快的刀!
人群”哗“的一声,仿佛被无形的手捏着脖子,包围圈陡然扩大了几丈远。
那老者几乎被惊呆了,胡子都捻了几根下来,嘴巴张开得能放下一个鸡蛋。
亏自己刚才还高看他一眼,不经勾决,当街杀人,子亲军,他以为自己是子吗?
这子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