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那你陛下为何不把她指给虫子?”
“处默,几个月没见,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陛下想把哪位公主指给谁,是他的自由,我们做臣子的,听着看着就行,叽叽歪歪,你想干嘛?”
处默突然扭捏起来,想什么,又有些难以启齿。
王鹏一拍脑门:“陛下该不该把长乐指给你了吧?”
处默黝黑的脸上,居然出现红晕。
扭扭捏捏的点头承认。
王鹏一拳打在处默肩膀:“你子,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不偷着乐,还敢质疑。等哪我进宫,专门去找长乐这事。”
处默大惊,抱住王鹏:“哥哥,我错了,你可千万不能和长乐这事。算我求你了!”
“求人有光用嘴的吗?你得拿出态度。”
“我都认错了,你还要什么态度?”
“我听程伯伯珍藏了几桶葡萄酿,一桶价值千金,怎么样?整一桶。”
处默一屁股坐下:“王鹏,你杀了我算了!父亲好酒,那几桶葡萄酿,更是他的最爱。少一桶,我得断条腿。”
“那行,我见了长乐,该的肯定要。到时候你自己选择,是要长乐这个貌美如花的妻子,还是要帮程伯伯多保留一桶葡萄酿。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重物轻饶主,长乐嫁给你,白瞎她这个人了!”
处默被王鹏一顿挖苦,还无法反驳。
最后好似下了一个重大决定:“好,为了长乐,我去偷一桶出来。但是提前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处默太知道王鹏了,因为他俩的关系,侯府和卢国公两家,算通家之好。
王鹏去他家,不用通报,抬腿就进。
他去公主府找王鹏,也是一样。
要是被王鹏尝出好来,下次还得让他去偷。
这次是为了长乐,挨顿揍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