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喊。
两人都夹带了私货,把自己加进去,凭什么只有二当家主持公道,四当家和五当家也行!
半云一点意见没有,他现在就是提线木偶,侯爷怎么,他就怎么做。
半云唯一好奇的,就是李恪和李泰的身份。
他有时候觉得,这两位和侯爷身份差不多,平起平坐。
可为什么他们会怕侯爷?
有时候又觉得,他们的身份比侯爷还高!
侯爷出门,身边最多带两个护卫。
这两位爷倒好,每次出门,最少跟着十个护卫。
半云可以确定,这些护卫,都是高手。
他们凭什么?
就拿今早上的事情来,本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公开审判一位大王,别西域,就是在大唐,怕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这两位爷一加入,立刻变了味道。
听听,听听,一会二当家,一会四当家,一会又是五当家主持公道。
行军布阵,最忌讳令出多门,下面冉底听谁的?
普通马匪不知厉害,半云心知肚明。
偏偏他没有发言权,只好听之任之。
连着喊了三遍,城里人都闭门不出。
烟囱也没有冒烟的。
西域太阳出来的晚,辰时相当于长安的卯时。
辰时已过,除了阿卜和他那帮兄弟,再没有一个车师都尉国人出现。
王鹏和李恪李泰并排坐在搭好的台子上,等的百无聊赖。
半云没敢上台,骑着马来回巡视。
王鹏问李家兄弟:“怎么回事,一个人都没有?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李恪叫起撞屈:“哪有,十几组人,我和青雀一人盯着一组。其他组也都派人盯着喊,保证城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听见了没人来?”
“没人来你不能怪我们呀!”
“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们的人,挨家挨户去叫,一家最少来一个主事的。不许动粗,更不许伤人。一个时辰还没人来,今就送你们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