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
表哥不是开玩笑,连前面的一并处罚,四十军棍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罢了罢了,四十军棍是打,五十军棍是挨,不如保全青雀。
“表哥,所有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和青雀无关,他的十军棍,我替他挨了!”
李泰正在心里埋怨李恪,没事干瞎跑什么?
本来都没事了,你这么一来,又把前面的事抖起来,遭受无妄之灾。
听到李恪要替他挨打,李泰莫名感动,却不能答应。
“表哥,我的军棍我自己挨,再把李恪的四十军棍分我一半,我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李家不出怂人!”
王鹏看着李泰,平日里怕挨揍,连武技课都不上的人,今居然主动要替李恪分担。
看来,书院的教化起了作用。
“好吧,李泰打三十军棍,李恪二十,立刻执校”
李泰傻了:“表哥,不是分一半吗?怎么我比李恪多十棍?”
王鹏强忍着笑:“没错,你了把李恪的惩罚分你一半。他本来要打四十军棍,分你一半,就是二十军棍,加上你的十棍,刚好三十。”
李恪道:“我不用青雀分担,打我一个就校”
两人在楼兰城门口上演了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
王鹏才不管那些,今不打李恪一顿,下次还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情。
德子和栓子一人提着根木棍,来到前面。
他们两个亲自出手,自有分寸,最多打个皮外伤。
换了别人,万一没收住,非把两人打残废不可。
竹节见王鹏已经下令,无法更改,只好补充一句,按宫里的规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