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麻烦。
席君买听,好多人都想把侯爷叫少爷,却不是自己想改口就能随便改口。
有些人叫少爷,是跟王鹏的时间久。
还有的人叫少爷,是因为做出了巨大贡献,大家默许,少爷也不反对。
还有一些,比如大匠鲁三木,凭着高超的手艺,又能领导其他匠人,少爷亲自让他改口叫少爷。
席君买知道这里面的缘由后,恨不得大耳刮子抽自己。
当初他要是叫声少爷,估计王鹏不会反对。
谁叫他自命清高,非要叫个官方称呼,侯爷。
一下就感觉比别人矮一头。
要不是武力出众,训练刻苦,齐刚欣赏,他哪有机会当个新军副统领?
回到营地,席君买吃了早饭,也不休息,立刻投入训练。
七过来巡视,看见疯狂训练的席君买,压力倍增。
少爷回趟老家,从哪淘换这么个牲口回来。
骑射训练,马都累瘫了,席君买硬是换了匹马,继续训练。
搞得七都不敢松懈,像毛驴子一样,不断鞭策自己,席牲口在训练,不能被他压住。
慢慢的,席牲口的名字叫了出去。
许多老兵迅速和席君买打成一片,大家都在期望,秋收以后,好好的和预备役那帮孙子掰掰手腕。
往年有七个队长,加上林野,还能压制狗蛋这帮混球。
今年只剩甄队一人,还不被人欺负死。
好在出现一个席君买,实力不输其他队长,预备役那帮人又不熟悉,或许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齐刚之所以把席君买提成新军副统领,未尝没有这方面考虑。
总不能让一帮没见过血的家伙,嘲笑咱们这帮百战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