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孙神仙驾到。
王鹏还很好奇:“孙爷爷,您怎么知道我们今回来?”
孙思邈冷哼一声:“子,有求于人,称呼都变了,以前叫我孙老头的,是不是你?”
王鹏嬉皮笑脸的靠过去:“咱爷孙俩还计较这些,您孙媳妇怀孕了,您不看看,我们都不放心。是不是啊!母亲?”
李蓉道:“鹏儿的对,孙神仙,劳烦您给两个孩子把把脉。”
王秉忠拱手鞠躬:“麻烦老神仙。”
孙思邈道:“自家人不必客气,王鹏,你爷爷没来吗?”
“来了来了,在庄子上转悠,我让人去叫了,很快就会回来。正好,两位爷爷晚上喝点。”
孙思邈是侯府的常客,对这里很熟悉,径直往内宅走。
换作旁人,敢这么乱闯,早被乱棍打出去了!
管你多大年纪。
孙神仙不行,老头进皇宫都不用通报,抬腿就往里走。
禁军不但不敢阻拦,还得派人充当护卫,别让哪个不开眼的惊扰到老神仙。
站在门口的女护卫,见孙思邈过来,赶紧行礼。
李蓉和崔红衣,一左一右,紧跟孙神仙。
王鹏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王秉忠在侯府有自己的院子,不会踏入后宅一步。
虽他去没事,但王秉忠从未去过一次。
王承先就没有那些顾虑,听孙神仙去了后宅,找个熟悉路的,带他过去。
走进后宅,孙神仙正在给珍珠号脉,莺莺已经号过。
王承先朝孙神仙拱拱手,孙神仙朝他点点头,两个老头算打过招呼。
再过一会,孙神仙收回手,对李蓉道:“大人孩都没事,就是莺莺的身体虚弱了些,我给她开点补药。珍珠身子骨硬抗,正常吃喝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