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头那里受的气,全撒出去了。
等只剩下李纲,玉溪,竹节和王鹏。
李纲语重心长的道:“王鹏,最近几年,不要再领兵打仗,好好教书是正经。”
玉溪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树敌太多,趁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还有些份量,可以护你几年。听话,别再出风头了!”
竹节道:“长安是个烂泥潭,别把自己陷进去!想展抱负,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一时。”
王鹏朝三个老头恭恭敬敬的行礼。
老头们正襟危坐,受了他的礼。
“三位师父,我才不想出去打仗。身边人死一个,我都会心疼的好几睡不着觉。最好大家哪都不去,就在书院混日子。混到头发胡子花白,一死了之。”
李纲捋着胡须,一副孺子可教模样:“你能这样想最好,这一两年,哪都别去,在书院好好教书育人。”
王鹏道:“那不行,最起码等我从太原回来。”
玉溪道:“你回太原看爷爷,我们几个老家伙不会拦着,这是你该尽的孝道。”
王鹏笑嘻嘻道:“多谢玉师,我快去快回,耽搁不了多久。”
竹节道:“走以前,得办一件事。”
“何事?”
“你子封了侯爵,不得好好请请书院的先生们?书院是你办的,半路撂挑子跑了,我们几个老骨头给你看家,不好好酬谢一番怎么行?”
王鹏做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感情您三位在这等着我呢?想让我请客,早啊!整这么多弯弯绕干嘛?”
三个老头大怒,一人一个绝招,招呼王鹏。
奈何人老体衰,根本对王鹏构不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