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言官汪直
汪直的声音很大,接近吼了。
王鹏不由得掏了掏耳朵:“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
汪直指着王鹏怒道:“竖子,朝堂之上,当着允允诸公的面,巧言令色,魅惑陛下,该当何罪?”
“唉,注意你的措辞。什么玩意就魅惑陛下?我是男的,你我魅惑陛下,意思是陛下有龙阳之好,该当何罪?”
汪直冷汗都下来了,安平伯不按常理出牌,扣字眼。
但他的确实有问题,皇帝一旦震怒,杀了他都不为过。
汪直赶紧趴下磕头:“陛下,臣失言,请陛下治罪。”
李二从龙椅上起来,走下台阶,来到汪直旁边,抬起脚,直接踹在王鹏屁股上。
王鹏没防备,被踹个正着,打个趔趄,差点跌倒。
知道李二为什么踹他,王鹏嘿嘿一笑,往旁边挪了一步,离李二远些。
李二对汪直道:“口无遮拦,胡袄,滚出去。”
汪直邦邦邦磕了三个头,爬出大殿。
金成见汪直一句话没好,被王鹏抓住痛脚,反击成功,被陛下逐出大殿。
开口道:“启奏陛下,汪直用词不当,尚能原谅,安平伯媚上之罪,也该处罚。”
李二不话,看王鹏怎么。
王鹏问道:“你又是谁?”
“御史言官金成。”
“言官上朝都不带脑子吗?我只是了一个臣子对陛下的美好祝福,怎么就媚上了?难道你不想陛下仙福永享,寿与齐,难道你不想陛下寿元绵长,万寿无疆?你安的什么心?”
金成立刻跪倒:“臣自然希望陛下能活万岁,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金成咬咬牙道:“可是从古至今,没人能活到那么长久。”
王鹏道:“我的只是祝福语,你敢陛下活不长久?该当何罪?”
正着,王鹏突然朝旁边跳开。
李二打算抽王鹏,王鹏一直在偷眼瞧他,见势不妙,赶紧躲开。
李二这个气呦,臭子,对付朝臣老是拿他作阀,再一会,朕得命丧当场。
李二没打上王鹏,对金成斥道:“你也滚出去。”
金成知道不能再了,再他离死就不远了。
李二让他滚,已经是格外开恩。
金成如蒙大赦,掩面而走。
魏征叹口气,这些言官脑子都是一根筋,三两句就被王鹏绕进去。
也就是李二,换个皇帝,这两蠢货怕是已经人头落地。
没了言官在前面冲锋陷阵,赵王李元景只好亲自下场。
“陛下,臣弹劾王鹏,君前失仪,请治其罪。还有五大罪,也应一并处罚。”
李元景比孔严华聪明,没敢请斩此僚的话,只治罪。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便宜外甥,深得陛下宠爱。
想一次把王鹏打死,根本不可能。
只求能剥夺王鹏部分权力,好让他们这些人能够插手草原上的生意。
互市才开多久,第一批牛羊已经运回长安。
价格比草原翻了不知多少倍,河间郡王,鄂国公两家赚的铜钱,怕是能堆成山。
长安城谁不羡慕!
长孙家,房家,程家,虽然不做牛羊生意。
他们在互市和草原人交易,得来的牛羊统一交给河间郡王和鄂国公两家,三家最后只在长安收铜钱。
也赚的海了去了!
去晚聊勋贵,只能做些边角料的生意,能赚多少。
程咬金那个杀的,还有个规定,哪家商户去定襄交易,必须带货物三成的粮食。
不带粮食的,连定襄城都进不去。
这无形中又增加了商户成本。
好在陛下仁厚,发了一道圣旨,商户们带去的粮食,可以抵消税赋。
这么好的事情,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偏偏他们这十几家只能看着。
定襄城的县令听是王鹏的学生,对其他商户都是大开方便之门,对他们这些人,条件极为苛刻。
居然不许这几家赊账,全部要现货交割。
赵王和汉王是潢贵胄,做生意居然要本钱,真是笑话。
这事和王鹏脱不了干系。
本以为王鹏回京,草原上的生意就能轻松展开。
哪知道又来了一个马周,更加难缠。
这个王鞍,为了立威,把赵王府管事吴德差点打死。
不就是因为吴德找什么狗屁跌节部,想给本王讨要几百匹战马。
跌节部首领都没不给,你个的县令却不答应。
不答应就算了,咱们再找别的部落去要。
王鞍把吴德一顿板子,现在还在定襄城挺尸。
吴德死不死的,没什么要紧,谁替本王在草原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