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宇笑着打断他:“凯辛苦了,回头表哥给你加餐,把掉下的斤两都给你补回来。”
“表哥你是不知道,这峻城周边的县郡都听了咱车行的名头,这些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若不是中玉哥哥回来了,我真的要累残了。”
此时车行里人来人往,就在两个人话工夫,时中玉带着伙计已完成两笔交易,这交易的成功率也是极高的。
“中玉,辛苦了!”
时中玉确实是忙的不可开交,抬眼看了眼施宇,淡然一笑:“不辛苦!”
“知道人家辛苦就别在门口杵着,给中玉倒杯茶解解渴,或者再递过来一条毛巾擦擦汗也是好的。”
“哈哈!弟妹,这还没过门就这么向着他了?”施宇对着言语酸溜溜的鹩哥玩笑道。
鹩哥满脸羞红的瞪了一眼施宇,又心翼翼的看了看一旁忙碌着的时中玉,见他没有理会这边才松了口气道:“什么弟呀妹呀的,时公子且莫要混,奴婢与中玉可是清清白白的人。”
对她的话施宇嗤之以鼻,你你一个宫女不好好留在你家公主面前,跟在一个外男面前忙里忙外的,还和我什么清白?谁爱信谁信,反正我是不信。
鹩哥见施宇不接她的话,跺一下脚哼了一声,又去时中玉跟帮忙了。
褚明全程没开口,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心里拨起算盘,这一算顿时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不就是传中的日进斗金吗?
登基至今将近两年,这两年来的日子还不如这几日过的精彩,他上前摸了摸那个自行车,感觉这玩意还真的很神奇。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话这旧貌换新颜的峻城又有哪里不神奇呢?更别还有那处物产丰富美丽如画的空间,只在那湖水里泡上一泡,断裂的肋骨都可以痊愈,褚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是个什么神仙所在。
怀着敬畏之心褚明重新打量起施宇,这个和自己同岁却高深莫测的大皇兄,如今站的高度是需要他仰望的。
“怎么了明,是不是也想骑那自行车?”
思绪被打乱,褚明有些不好意思道:“大皇兄,我可以吗?”
施宇笑着鼓励道:“当然可以,有我为你保驾护航,你什么也不用怕。”
“多谢大皇兄!”
褚明躬身行礼,施宇觉得他如此多礼很累,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明,既然离开了那地方,就让自己活的轻松些,这峻城不是京城,你以后大可和他们一样叫我一声傻哥,这样你我都自在些!”
褚明酝酿半,才叫出一声“傻哥”。万事开头难,有邻一次,第二次就自然多了,他觉得自己和大皇兄距离又拉近许多。
邹凯虽然生于京城,却并不认识褚明,但从言语和相貌上也不难猜出他是谁,于是主动招呼道:“二表哥,我来教你骑车吧。”
一声二表哥让褚明十分受用,眼前这个邹家长房长子他虽没见过却十分了解,面对邹凯的热情他欣然应允:“那就有劳凯啦!”
施宇乐得清闲,正好可以找时中玉聊上两句,没想到刚上前就被鹩哥推了出来。
“这么大的人怎么就没有一点眼色,赶快哪凉快去哪玩去。”
“不是、我……”
施宇没想到在自己家还要受这鸟气,但见时中玉忙的不可开交的样子确实也不好再进去打扰。只是就这么走总觉得有损颜面,于是朝里面大声喊到:“弟媳妇欺负大伯哥,这该上哪理去,中玉,能不能管管你家婆娘。”
鹩哥没想到这时公子会这么不顾脸面的胡乱嚷嚷,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看着店里店外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自己,脸还是不受控制的染上一抹红霞。
时中玉看着施宇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施宇哪里知道时中玉对自己滔的恨意,走出沈记车行,就见云朵儿如同那离弦的箭,飞速撞向还在摇摇晃晃画着龙的褚明。
“明心!”
施宇的提醒显然是慢了一拍,只见邹凯强行用力帮褚明改变了方向,而他自己却没能躲过这女司机的滚滚车轮。惊呼一声跌倒在地。
云朵儿这边把自行车压在邹凯身上,自己则飞了出去。
施宇情急,意念一动瞬移至朵儿身前,一把把她拦在怀里。
云朵儿没想到施宇会突然过来抱住她,一张俏脸立刻染上喜色:“你果然是在乎我的。”
一句话让施宇的双手突然放开,暗骂自己一声脑抽,人家云朵儿本是习武之人,这么一点冲撞,怎么可能会摔倒。
“朵儿没事就好,这大街之上骑车,还是速度慢些为好,这是撞了凯有功夫傍身,若是普通百姓岂不是要有性命之忧。”
本来还处在兴奋中的云朵儿顿,被施宇突然间放手又教一番顿时如坠冰窟,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表哥,你看我这不